既然要開設分道場,肯定是少不了人力物力的調配。而任家鎮的義莊也不能就此荒廢不管,必須留一人在此看守。
九叔揹著手,在堂屋裡踱來踱去,眉頭微蹙,心中盤算著人選。思來想去,文才留在這裡看守義莊才是最合適的。
一來這孩子雖然平日裡毛躁,但守著老窩總比跟著去闖禍強。二來等酒泉鎮的場子穩定了,再把文才接過去不遲。
“文才啊。”九叔終於停下腳步,走到文才面前,神色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彷彿交付了千斤重擔。
“這邊的義莊不能沒有人管,所以我決定把你留下。你可要好好幫我看場子啊!”
文才初聽師父要把自己一個人留在任家鎮,心裡還是稍微有些難過的。畢竟不能和師兄師姐在一起玩耍,留他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義莊,日子的確也不好過。
他耷拉著腦袋,望著師父的腳尖,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然而,當他抬起頭,望進師父的眼睛裡時,卻發現那雙平日裡威嚴的眼眸中,此刻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與不捨。
但最終,那眼神還是堅定了下來,透著對他的信任。文才心裡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
他文才雖然平常老給師父惹麻煩,但念在師父這麼相信自己,那自己一定要好好幹,讓所有人都對自己刮目相看!
想到這裡,文才挺起胸膛,拍著胸脯保證道。
“師父你們就放心吧!我保證這次肯定不給你鬧么蛾子,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看場子的!”
九叔看著文才一臉的自信,也不願打擊孩子的自信心。他先交給文才看一陣,要是實在放心不下,不行自己就隔兩天回來看看情況。
九叔滿意地點點頭,認真注視著他。
“師父相信你,好好幹!”
文才受到師父的鼓舞,心情更加舒暢,哼著小曲就去給他們三人收拾行李了。行李也不需要帶什麼,到了酒泉鎮那邊再採買便是,所以他們選擇了輕裝上陣。
半個時辰後,秦艽九叔和秋生三人揹著簡單的行囊,告別了倚在門口依依不捨的文才。
九叔這次不打算浪費太多的精力在路上,畢竟他們是先去給深井村看風水,不宜讓人等太長時間,所以準備僱一輛馬車。
車伕是個健談的漢子,揚起馬鞭,馬車便骨碌碌地向前駛去。大概多半天時間,便到了隔壁的酒泉鎮。
到了酒泉鎮時,太陽早就下山,只剩下落日的餘暉給天邊抹上了一層淡淡的橘紅。
秦艽他們先在鎮上找了家乾淨的客棧住下,準備明日再去深井村看看具體情況。
這一夜,眾人奔波勞累,皆是好夢。
第二日一早,三人便在村長的引領下,來到了深井村。
深井村位於酒泉鎮的東北地帶,周邊氣候適宜,村後早己有人承包下來,專門種植芭蕉做生意,綠油油的蕉葉在風中搖曳,倒是一派生機。
“村長,本村西面環山,左邊金盤先瑞,右邊水射中堂,前展華庭鶴宇,後枕荊山翠玉。正合風水起之象,該丁財兩聚才是。”
九叔看著這風水局被人佈置得極好,頓生了請教之情。若是讓他自己親手佈置,怕是對比下來自己也要略遜人家一籌。
“這風水局佈置得極好,敢問是由哪位名師佈置?可否為我引薦一二?”
九叔試圖從村長嘴中問出那人的出處,自己也好去尋人家叨擾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