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撓了撓頭,在腦中思索了一陣,很快就想起那位大師的蹤跡,倒是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這風水陣乃是二十年前請的一位姓陳的大師給佈置的。但是他在給我們深井村佈置完風水後就消蹤匿跡了,我也找不到他在哪。不過在他消失之前,聽說他最後是出現在任家鎮。”
“姓陳的?莫非是……之前碰到的那位風水先生陳志恩?”秦艽像是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啊!對對對,就叫陳志恩!這麼多年過去我都忘了這個大師具體叫什麼了。”村長一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他的原名。
“怎麼,你們碰到過那位大師嗎?我們這裡風水出了問題,本來還想找他的,可是尋了許久都不見他人。”
九叔聽後不禁唏噓起來,陳志恩的牌位現在還在義莊供奉著呢。
原來那早己死去的風水先生竟能把風水這手藝吃透,融會貫通形成這樣自然的風水局。但想起他生平的遭遇,這般人才沒能長存於世,真是讓人可嘆。
“話說九叔,如果這風水陣真有你說的這麼好,但我們村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六畜不安,人口不靈?”村長一臉不解地問道。
“風者乃指氣流,千萬不要堵住這條氣。現在虎虎生風,氣流暢通,風應該沒事。”九叔指了指空中說道,眉頭微皺。
“那既然不是氣,是不是水有問題?”秋生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九叔沉吟片刻,準備帶著幾人去看看水源。
“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遠處傳來一聲叫喊,原來是酒泉鎮的保安隊長阿發。
只見他單手推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車後座上還掛著大包小包,像來春遊一樣。另一隻手還高高舉著一把遮陽傘,正費力地給坐在路邊石頭上的珠珠表妹遮著陽。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長出第三隻手,再給他的表妹遞上甘甜的涼白開。
至於阿發為什麼不騎腳踏車?當然是他不會嘍。
阿發好不容易趕上村長的步伐,走到山頂,停下車就對著珠珠噓寒問暖起來。
“表妹啊,吃不吃外國千層糕啊?我給你拿。”
“一點點~”珠珠嬌滴滴地用手勢比了個一點點的樣子。
阿發連忙從包裡掏出一塊三明治遞給珠珠,又問道。
“表妹喝不喝水啊?”
珠珠扭捏了兩下,還是用兩個手指捏在一塊,小聲說道。
“一點點啦~”
他倆這黏在一起的樣子,老村長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訓斥道。
“阿發珠珠,你倆是出來幫忙的還是來約會的?等你們一起,天黑都看不完事!要玩回家玩去!”
阿發和珠珠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收斂了些。
九叔見狀,只是微微搖頭,心中暗道。這深井村的風水雖好,卻不知是哪裡出了岔子,竟引來了這許多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