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他們也只能想著先去找那兩隻鬼了。
“走吧,帶路,先去看看剛剛的你去刨墳的地方看看。”
“秋生文才,回去拿符紙,金錢劍還有桃木釘!”
秋生文才便匆匆跑去拿東西了。
等秋生文才回來才說起剛剛在路上聽到的事。
“師父大事不好了,我剛剛在街上碰到有人說史老太爺死了!”
文才一進來就喘著粗氣驚慌的跟九叔說起來。
“是啊是啊,剛剛我在街上聽說還以為是訛傳。”秋生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你們倆慌什麼,說不定人家史老太爺壽終正寢,這有什麼奇怪的。”秦艽不解的問道。
“誒呀,要是壽終正寢的我們也不說了,我們聽王大嬸說他小舅子的二姨的三大爺的兒子的鄰居就在史鎮長家當廚娘。
說那廚娘可是在場,她去送飯,就看到史老太爺倒在地上,嘴張的老大了!分明是被活生生嚇死的!”文才說道。
九叔也百思不得其解,這老太爺好端端的怎麼能被嚇死呢。
“九叔!九叔!你怎麼在這,史鎮長找你找的都急瘋了!”從戲院長廊裡跑來一個年輕後生,他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焦急的不行。
他一路小跑過來,拉著九叔就要走。
阿貴忙拉住二人。
“九叔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九叔現在也是分身乏術,他準備讓秦艽和秋生留在這裡,自己和文才去史府一探究竟。
“秦艽秋生,你們在這裡幫張班主先佈置陣法,我去史府去看看。”
說完就說就要帶著文才走,可文才身上還揹著裝法器的袋子。
“文才,快留下你身上的袋子!”秋生忙不迭的叫住二人。
文才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包袱,忙扔下包袱就去追九叔了。
秦艽拎著袋子,又叫阿光去找些黑狗血來,她準備弄張大網,等那兩鬼來抓住再說。
阿光跑得飛快,沒過多久便捧著個大木盆回來,盆裡盛著濃稠的黑狗血,腥氣沖鼻。
秦艽也不管它的腥氣,先用一張大網浸透黑狗血掛在戲臺頂子上,隨後將那硃砂混合了雞血,在地上迅速勾勒出一個繁複的八卦陣圖,最後將金錢劍懸於陣心,只待兩鬼入局。
“秋生,你守東邊,文才那傢伙不在,你多費點心。”秦艽擦了擦手上的血汙說道。
秋生呲出一口大白牙,然後緊緊攥著桃木劍,點頭如搗蒜。
“放心吧秦艽,我肯定盯緊了!”
“別光顧著嘴上說,把符紙貼在劍柄上,要是感覺不對勁,就往網那邊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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