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手腕一抖,背後的雷擊木劍“錚”地一聲出鞘,劍尖挑開那半人高的雜草,只見一條碗口粗的青色花蛇正盤踞在石階下,吐著信子。
“沒事,虛驚一場,只是一條菜花蛇。”
秦艽鬆了口氣,反手將劍插回背後,動作利落地俯身,兩指精準地捏住那蛇的七寸。
那蛇身子一僵,瞬間軟了下來,被她隨手扔到了院牆外頭。
蔗姑這才感覺那股涼意散去,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臉上血色慢慢回籠。
兩人又警惕地巡視了一圈院子周邊,確認再沒別的“不速之客”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只是誤入,這院子荒廢久了,蛇蟲鼠蟻來趴窩也是常事。”秦艽拍了拍手上的土,安慰道。
蔗姑點了點頭,可眉頭卻依舊鎖著。她環顧西周,雖然這院子景緻不錯,可一想到剛才那滑膩冰冷的觸感,心裡就首犯膈應。
開門做生意講究個吉利,這還沒開張就見蛇,實在不是什麼好兆頭。
“算了。”蔗姑擺了擺手,語氣裡透著幾分嫌棄。
“雖然這地兒閤眼緣,但畢竟有蛇,我怕以後嚇著客人。還是換個地方吧。”
秦艽一聽要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都逛了一整天了,日頭都快落山了,還沒定下來。但看著蔗姑那副心有餘悸又有些委屈的樣子,到了嘴邊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換就換唄,誰叫人家輩分大,又收了師姑這麼好一把劍。
秦艽無奈地摸了摸背後的雷擊木劍,心想這禮既然收了,這腿跑斷了也得陪著。
出了院子,天色己近黃昏。
秦艽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腳踏車推了出來,拍了拍後座。
“師姑,快上來吧,天馬上黑透了,再不回去九叔該擔心了。”
蔗姑也不客氣,提起旗袍下襬,側身坐了上去。
秦艽腳下一蹬,腳踏車“嘎吱嘎吱”地衝上了土路。這鄉間小路年久失修,坑坑窪窪,秦艽歸心似箭,蹬得飛快。
可憐蔗姑剛做好的髮型被風吹得有些凌亂,更要命的是那車座子硬得像石頭,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在給她的屁股上刑。
“誒呦!我的屁股!”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顛簸後,蔗姑實在忍無可忍,慌忙從後座上跳了下來,想要喘口氣。
此時秦艽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加上這破車本來就沉,突然覺得腳下一輕,蹬起來格外順暢。
她還以為是自己發力技巧對了,或者是蔗姑突然“身輕如燕”了,於是蹬得更起勁了,車輪捲起一路黃塵。
“誒!誒誒!秦艽!”
蔗姑站在原地,眼看著腳踏車絕塵而去,氣得首跺腳。
她剛站穩腳跟,正想撒開丫子追兩步喊住這死丫頭,卻忘了自己腳上還蹬著那雙精緻的高跟鞋,身上還是那件修身旗袍。
剛邁出一步,鞋跟就卡進了一個土坑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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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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