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就要吃，不浪費任何一粒糧食。”秦艽默唸著師父平時的教誨，舀起一勺送入嘴中。
呼哧呼哧幾口下肚，秦艽咂吧了一下嘴，眉頭微皺。味道……一般般。雖然米熬得還算綿軟，魚片也新鮮，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完全沒有之前何老闆在小攤上做得那麼鮮甜爽口。
她放下空碗，隨手拍下三個銅板，起身就要走。
“誒誒！這位小姐！”
身後傳來急促的喊聲。秦艽扭頭一看，嘿，這不是之前白天崽早茶店見過的阿寶和小海嗎？
“原來是你們啊！”秦艽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怎麼，你們倆也開粥攤了？”
阿寶和小海藉著燈籠的光仔細辨認了一番，這才認出是義莊九叔的大徒弟秦艽。
阿寶憨厚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口大白牙。
“原來是秦艽小姐，喏，你東西忘記拿了。”說著，他把手裡一首攥著的一個粉色雞毛毽子遞了過來。
秦艽接過毽子，在手裡拋了拋，似笑非笑地問道。
“看這攤子地段不錯，攤位不便宜吧？”
這一問，正好戳到了阿寶的痛處。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黯淡下來，悶悶地應了一聲。
“哎，別提了，足足十二塊大洋呢。”
“十二塊？”秦艽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我剛剛喝了你的粥，說實話，味道一般。”
這句話像是一把鹽，撒在了阿寶流血的傷口上。他很無奈，自己明明是按照何老闆以前的方子熬的，火候、用料都不敢馬虎，怎麼味道就是差了一截？
“喂！這位小姐，你不能這麼說啊！”小海年輕氣盛，聽不得別人說自家東西不好，忍不住反駁道。
“我們的粥味道雖然比不上對面，但很實惠啊！而且我們還送毽子呢！”
“切，還不讓人說實話。”秦艽撇撇嘴，目光掃過對面人聲鼎沸的粥鋪，毒舌屬性大爆發。
“你看看，這裡這麼多人都去了對面有名的何老闆粥鋪，哪裡有人肯買你們這種‘假冒’的粥？要我看，你們這十二塊大洋算是打水漂了，過不了多久，你們就得關門大吉，捲鋪蓋走人。”
“你！”小海被氣得滿臉通紅，眉頭緊鎖，擼起袖子就想趕這個烏鴉嘴走。
“小海！”阿寶一把按住師弟。他知道秦艽說的是實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苦澀，誠懇地看著秦艽。
“秦艽小姐，你是道長的高徒，見多識廣。既然你說我們不行，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秦艽看著阿寶那雙充滿血絲卻依然堅定的眼睛，心中微微點頭。這傻大個雖然笨了點，但勝在沉得住氣，還有點韌勁。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地指點你一下。”
秦艽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首指對面那家燈火通明的粥鋪，嘴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搬！”
。然愕臉一，聲同口異海小和寶阿”？！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