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們怎麼辦？”阿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推新品！搞差異化！”秦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教你們做兩樣東西，保準讓他們望塵莫及。”
秦艽讓阿寶去買了一個碩大的豬頭回來，又弄了些澱粉和那些平日裡沒人要的骨頭，上面還帶有不少肉渣。
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秦艽彷彿變戲法一般，開始指點江山。
“這豬頭肉，不能只用水煮，得用滷！八角、桂皮、香葉……”
秦艽報出一串香料名，那是她結合現代滷味配方改良的。
“還有這個，”秦艽指著那堆帶著肉的骨頭和澱粉。
“先把骨頭上的肉剔下來，打成泥，再混上澱粉，攪打上勁，蒸熟了再煎，這道肉菜就叫‘燜子’，那可是外焦裡嫩，比肉還香！”
除了這兩樣硬菜，秦艽還讓他們買來臘腸，配上生抽、陳醋，切點黃瓜絲和香菜，拌成一盤盤紅綠相間的冷盤。
“聽著，”秦艽豎起一根手指。
“這些肉菜拼盤，每桌免費送一份！”
“送？！”小海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秦艽小姐，這豬頭肉和燜子雖然成本不高，但也是肉啊！送出去咱們喝西北風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秦艽神秘一笑。
“這免費的是‘誘餌’。這碼頭上的苦力，平日裡哪捨得吃肉？一聽說免費送肉，他們能不來？等他們吃上癮了，覺得味道好了，自然就會花錢單點。尤其是這燜子，口感獨特，別處吃不到，到時候就是咱們的搖錢樹！”
阿寶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聽秦艽小姐的！幹了！”
第二天，阿寶的粥攤前掛出了新的招牌。
“進店消費，免費送秘製肉拼盤！”
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碼頭。
“什麼？吃肉不要錢？”
“走走走，去阿寶那兒，聽說還有那個什麼……燜子！”
工人們一聽有免費的肉吃，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當那盤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豬頭肉和煎得滋滋冒油的燜子端上桌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真是送的？”一個黑瘦的工人顫顫巍巍地夾起一塊燜子放進嘴裡。
外皮焦脆，咬開后里面軟糯彈牙，肉香混合著澱粉的香氣瞬間在口腔炸開，再蘸上一點秦艽特調的蒜泥醋汁。
“臥槽！好吃！真他孃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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