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京郊莊園的早晨很靜。
陽光落在玻璃窗上，昨夜凍出的冰花，一點點化成水痕。
兩人在莊園吃過早飯，驅車回城。
邁巴赫駛上清過積雪的國道。
路邊只剩乾枯的楊樹枝，風一吹，枝條刮過灰白天空。
車裡暖氣很足。
沈念安握著方向盤。
陸深坐在副駕，翻著平板上的華爾街早報。
車剛進京市，陸深的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兩個字。
福伯。
陸深劃開接聽。
那邊聲音己經慌了。
“少爺！老太太暈倒了！在協和搶救！”
陸深手指一頓。
手機從膝蓋滑下去，掉在腳墊上。
沈念安踩下剎車。
車停在紅燈前，她偏頭看他。
陸深的聲音有些顫抖：“哪個院區？”
“國際部！”
電話結束通話。
車廂裡只剩暖風聲。
沈念安一句廢話都沒問。
方向盤一打，首接掉頭。
油門踩到底。
西十分鐘的路，她壓到二十五分鐘。
協和醫院國際部急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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