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三臺嶄新的軋鋼機。
沈念安和陸深站在形體房外面的落地玻璃旁。
裡面，陳末和幾個透過基金會初選的年輕演員正在上體驗課。
專業老師帶著壓腿拉筋，動作雖生澀，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著。
“這幫小孩，眼睛裡有火。”沈念安輕聲說。
陸深牽著她的手。
“你給了他們一條新的自由的路。”
陳末壓腿時一偏頭，看見了玻璃外的沈念安。
他立刻停下動作，站首，隔著玻璃深深鞠了一躬。
旁邊幾個年輕人反應過來，跟著鞠躬。
沈念安點了點頭。
沒推門進去。
她轉身拉著陸深往外走。
冬天的陽光照在紅磚牆上，不燙，但暖。牆角枯了一冬的藤蔓上，冒出了幾點淺綠的芽。
......
中午，陸家老宅。
老太太身體恢復得好，己經能自己坐在院子裡的紅木搖椅上曬太陽了。
看見沈念安進院門，老太太立刻伸手招她過去。
“來來來，坐我這邊。”
福伯端著熱茶和手工糕點跟在後面，擺上小圓桌。
陸深還沒坐下，就被老太太一指頭點過去：“去，把那盤核桃剝了。”
千億集團掌門人老老實實接過核桃盤，坐到旁邊小凳上開始幹活。
他用慣了簽字筆和平板的手，對著核桃殼使不上巧勁。
捏一下沒碎，又捏一下，鉚足了勁一夾。
殼碎了，仁也碎了。
沈念安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老太太也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老廠房那邊弄得怎麼樣了？”老太太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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