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端著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
“明天的禮服定了嗎?要不要我找製片人再去借幾套高定當備選?”王遠山不死心地問。
“定了。陸深挑的。”
王遠山愣了一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房間角落的衣帽架。
那是一套掛好的深灰色絲絨禮服,質感低調得有些反常。
他張了張嘴,最終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姑奶奶的心態,他是真比不了。
……
頒獎典禮當天下午三點,沈念安才悠悠轉醒,不緊不慢地開始化妝。
妝面是她自己拍板的極簡風,只用了最基礎的打底,重點突出了她清冷的眼眸。
等那套禮服真正穿上身時,一首見慣了大場面的周雅琴,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
“念安……這套衣服,得多少錢?”
“不知道,陸深買的。”沈念安整理了一下裙襬。
“陸總這眼光真是絕了。”周雅琴繞著她整整轉了三圈,“看似低調,這剪裁和麵料絕對是收藏級的!你穿這個走紅毯,明天全球的時尚圈都得瘋!”
沈念安轉身面對落地鏡。
深灰色的絲絨面料貼合著她的曲線,剪裁極致利落,沒有任何繁複的碎鑽和拖尾,只有後背有一條極具設計感的細窄鏤空線,將她優越的蝴蝶骨展露無遺。
不浮誇,但透著股從容。
確認無誤後,沈念安順手抄起梳妝檯上的保溫杯。
“祖宗!你不會打算帶著這個東西去走戛納紅毯吧?!”
沈念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反手將杯子塞進她懷裡:“想什麼呢,你替我帶著。”
紅毯上,沈念安步履從容。
兩側的閃光燈連成了一片刺目的白晝,無數長槍短炮瘋狂地捕捉著她的身影。
幾個相熟的外媒記者在圍欄外激動地揮手喊著她的名字。
沈念安按照流程在媒體停留區站定,姿態鬆弛地任由快門轟炸了三十秒,隨後轉身進場。
進入盧米埃爾大廳後,沈念安在主創核心區落座。
陸深沒有用特權擠入劇組區域,而是安靜地坐在後方三排的嘉賓席。
晚上八點,頒獎典禮正式拉開帷幕。
短片、評審團獎、最佳導演……重磅獎項逐一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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