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繼續說：“開拍前，你可以抱我一分鐘。”
“拍完導演喊卡後，你要拿著熱水，第一時間接住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立下最後一條規矩。
“但拍攝期間，你必須坐在監視器後面，安靜看完。”
“不能干預，不能出聲，做得到嗎？”
她給他一分鐘，也給他一個位置。
剩下的時間，他必須學著等。
房車裡安靜了很久。
陸深咬緊牙關，眼眶紅得更明顯。
半晌，他低下頭。
額頭抵在她肩上。
“我學。”低啞的聲音落在她肩窩裡。
像一頭終於收起利爪的猛獸。
陸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很緊。
又悶聲加了一條保險：“但你如果出不了戲，必須第一時間喊我的名字。”
沈念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好。”
半小時後。
沈念安走出房車。
陸深沒有立刻跟出來。
他坐在車裡，看著桌上那隻被捏癟的保溫杯，臉色沉得嚇人。
片場另一邊，高允豐己經等在造雪機旁。
他的助理縮在角落，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沈念安從旁邊走過時，餘光掃到幾個關鍵詞。
“偷拍影片。”
“營銷號。”
“明早引爆。”
她腳步沒停，只是眼底冷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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