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陸深終於開口。
“我媽誇我，是因為我考第一。”
“我爸信我，是因為我能管好公司。”
“我有用，他們才看得見我。”
他停了停。
“所以後來……我不敢空著手站在你面前。”
沈念安沒說話。
她想起上輩子的自己。
帶病拍戲，連軸通告，拼命證明自己值那個咖位。
怕一停下來，就被換掉。
怕一沒用，就被所有人忘記。
原來他們是同一種人。
都以為，被愛是要靠本事換的。
沈念安伸手，把他膝上的平板拿走，扣在桌上。
“那我現在告訴你一件事。”
陸深看著她。
“我跟你結婚，不是因為你有用。”
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你會做飯，我高興。”
“你不會，我點外賣，你陪我吃。”
“你有公司，挺好，你沒有的話，我養你。”
陸深喉結動了一下。
沈念安繼續說：“你今天剝蒜把案板拍裂，挖渠挖出一身泥，修水管修了半小時，現在還在滴水。”
她頓了頓：“你一樣沒用。”
陸深呼吸一滯。
沈念安看著他，聲音放得更輕。
“但我還是想你睡在我旁邊。你不必永遠有用，陸深。”
她說：“你只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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