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六十響鞭炮！
“天鬧黑卡，板載！”
牛島絕望大吼，而後舉起短刀，打算切腹自殺。
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海邊的天空中，竟在這時，傳來一陣沉悶的嗡鳴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晰，那是發動機的聲音，飛機發動機的聲音。
牛島猛地抬頭。
東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那些黑點在晨光中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海灘方向飛來。
是飛機。
是帝國的飛機！
“是海軍！是我們的海軍！”
牛島身邊的參謀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跳起來，瘋狂地揮舞著雙手，對著海灘上的殘兵們吼道，“援軍來了！帝國的航空兵來了！我們有救了！”
海灘上，那些已經徹底絕望的鬼子兵們，在這一刻全部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了那些黑點，聽到了那熟悉的發動機轟鳴聲，感受到了那從天而降的希望。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綠洲，一種不可思議的喜悅在他們的臉上綻放開來。
“是飛機！我們的飛機！”
“天鬧黑卡！天鬧黑卡板載！”
“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歡呼聲從海灘的各個角落爆發出來。
那些剛才還在等死的鬼子兵們，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步槍和刺刀，對著天空中的飛機嘶吼著。
有些人甚至哭了出來，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和泥土，流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牛島貞雄也站了起來。
他的軍刀還握在手中，但刀尖已經離開了腹部。
他仰頭看著天空中那些越來越近的飛機，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六十架。
他數了一下，至少六十架。
那是海軍的艦載機群，從停在遠處的航空母艦上起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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