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山河破碎！
“命令！”
委員長的聲音突然變冷，“不惜一切代價，查明這支部隊的來歷！”
“番號。指揮官。兵力。裝備，全部要查清楚！三天之內，我要知道他們是誰！”
何應欽連忙應道：
“是！卑職立刻安排！”
“還有——”
委員長頓了頓，目光變得陰鷙起來，“命令陳誠，主力部隊立刻撤退，不要在上海繼續糾纏了。”
“返回南京佈防！”
何應欽愣住了：
“委座，剛才您不是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委員長的聲音冰冷，“如果這支部隊真的是赤匪，如果我們把主力留在上海，萬一他們趁我們跟鬼子激戰的時候從背後捅一刀，怎麼辦？”
“所以，全軍撤退，退到南京，退到安全的地方，儲存實力。”
“那支神秘部隊呢？”
顧祝同問道，“如果他們不是赤匪，真的是我們的友軍，我們就這樣把他們丟在上海？”
委員長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
“如果他們是友軍，那就更好辦了。”
“命令他們東進，跟鬼子的上海派遣軍決戰。”
“告訴他們，這是統帥部的命令，是國家的命令，不容推辭。”
“不管他們是誰的部隊，不管他們是赤匪還是軍閥，只要不是中央軍，就必須要被消耗掉。”
“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太過強悍，如果不服從黨國，遲早也是隱患。”
何應欽和顧祝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寒意。
他們明白了委員長的意思。
那支神秘的部隊，不管是誰的部隊，不管來歷如何，在委員長眼裡，都只是一枚棋子。
如果他們在跟鬼子的戰鬥中獲勝，那是中央軍指揮有方，是統帥部英明決策。
如果他們在戰鬥中損失慘重，甚至全軍覆沒，那也是替中央軍擋了子彈，為黨國做了貢獻。
無論結果如何，中央軍都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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