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四庫攻防！
“殺雞給給！”
“鴨子給給！”
“鴨子給給！”
大地在顫抖，鬼子在狗叫，土黃色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四庫湧來。
謝晉華趕緊衝到樓頂邊緣，趴在女兒牆上，望遠鏡死死地貼在眼睛上。
北方的街道盡頭，硝煙瀰漫的晨光中，幾個灰色的鋼鐵身影正在緩緩逼近。
那是鬼子的八九式中戰車，車體不高，但炮管粗壯，履頻寬大，碾過滿是碎石的街道，發出沉悶的轟鳴。
一輛，兩輛，三輛，整整三輛坦克，排成楔形隊形，沿著蘇州北路向南推進。
在坦克的後面和兩側，是密密麻麻的步兵。
土黃色的軍裝鋪滿了整條街道，鋼盔的反光連成一片，刺刀的寒光如同一條流動的河流。
至少一個小隊，五十多人，在三輛坦克的掩護下，向四庫發起了第一次大規模進攻。
“鬼子來了！”
瞭望哨計程車兵在樓頂的另一側喊道，“很多鬼子！還有坦克！”
謝晉華的手攥緊瞭望遠鏡，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目光從坦克掃到步兵，從步兵掃到坦克，腦子裡在飛速地計算。
“所有人進入陣地！”
他的聲音在樓頂上炸開，沙啞但清晰，“機槍手瞄準步兵，爆破組準備炸坦克！”
“步槍手自由射擊，手榴彈準備！”
四百多名官兵在各自的陣位上就位。
機槍手把捷克式輕機槍架在沙袋上，槍口指向街道，步槍手趴在窗戶後面，拉動槍栓，將子彈推上膛。
爆破手們把集束手榴彈綁在腰間，每個人腰間至少綁了四顆手榴彈，拉火繩系在一起，只要一拉，就是同歸於盡。
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退縮。
當鬼子靠近四庫外圍陣地之後——
“打！”
謝晉華的命令如同一聲驚雷。
樓頂上。三樓。四樓。五樓的窗戶裡，幾十個火力點同時開火。
捷克式輕機槍的“噠噠”聲。中正式步槍的“砰砰”聲。毛瑟手槍的“啪啪”聲混成一片，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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