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攻守易型！
“咻咻咻！”
就在四庫面臨絕境的時候，一聲尖嘯從天而降。
聲音從頭頂壓下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在發顫。
上官志標的手指僵在了扳機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他聽過這種聲音。
在淞滬戰場上，在羅店的戰壕裡，在寶山的廢墟中，他聽過無數次這種聲音。
這是大口徑炮彈劃破空氣的聲音，而且是重炮，是那種一炮能把一棟樓炸塌的重炮。
他的第一個念頭是，鬼子調重炮了。
但炮彈落下來的位置，讓他愣住了。
不是落在四行倉庫。
而是倉庫外面的一輛坦克。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坦克上炸開。
那輛九七式中型坦克，十五噸重的鋼鐵巨獸，像玩具一樣被掀了起來。
炮塔被炸飛了，飛出去十幾米遠，砸在街道旁邊的樓房上，把牆壁砸出一個大窟窿。
車身被撕成了兩半，履帶斷成一節一節的，四處亂飛。
坦克裡面的三個鬼子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和坦克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火焰騰起十米高，把整條街照得如同白晝。
上官志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嘴巴張開著，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打了這麼多年仗，從來沒見過威力這麼大的炮彈。
這不是鬼子的炮。鬼子的重炮打不了這麼準，也沒有這麼大的口徑。
“咻！咻！咻！”
沒等他太多反應，尖嘯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密集得像交響樂的高潮。
每一聲音調都不一樣，有的尖銳，有的低沉，有的拖著長長的尾音，有的短促得像一聲哨響。
它們從南面的天空飛來，越過蘇州河，越過四行倉庫的樓頂，然後朝著鬼子的陣地一頭紮下去。
隨後，第二輛坦克被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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