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滴！終於等到了！楚司令，下令吧！”
鄧龍光跟在後面站起來，眼眶紅了，手在微微發抖。
這兩天他的粵軍一首在防線左翼硬扛，每分鐘都有人在倒下。
現在終於不用再等了。
楚蕭成站起來。
他按下通訊鍵，聲音在指揮車內外同時響起。
“劉湘，鄧龍光。”
“是！”
兩人立正。
“我命令，你們立刻集合主力，等炮聲停止，就率領主力，跟隨重灌合成旅突擊營，步坦協同，向羅場正面發起總攻。”
劉湘的軍靴腳跟啪地磕在一起。
“是！”
“所有炮兵單位注意。”
“目標：羅場日軍防線，炮兵陣地、指揮所、預備隊集結地。”
他的手指在電子地圖上劃過，密密層層的紅色鎖定框依次套上那些早就標定好的座標。
“所有火箭炮、自行榴彈炮、導彈，五分鐘後，全部開火，一首打到彈藥清空為止。”
各部主官的聲音從通訊臺傳來：
“明白！隨時準備開火！”
..........
指揮車外，發動機的轟鳴聲撕裂了夜色。
八十多輛99A主戰坦克的車燈同時開啟，光柱刺破夜幕，像上百把刀指向羅場。
履帶碾過公路，碎石在履帶下碾成齏粉。
步戰車跟在後面，射擊孔裡探出機槍槍管，炮管在夜色中緩緩轉動，炮口指向羅場。
劉湘從指揮車旁邊大步走過，一邊走一邊把軍裝袖子捲到手肘以上，露出兩條精瘦的胳膊。
楊森跟在後面，肩上扛著新換的歪把子機槍。
劉湘朝他吼了一聲：
“讓開！”
他走到隊伍最前面，轉過身，面對著身後黑壓壓的川軍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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