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平民！你們沒有權力——”
“平你媽的民！”
劉湘首接炸了，他把菸頭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踩滅，指著史密斯的鼻子，大罵道：
“鬼子屠殺華夏平民的時候，你們在哪？”
“鬼子侵略華夏的時候，你們的政府還在賣石油和鋼鐵給他們！”
“松井帶著軍隊屠殺了多少華夏老百姓？？你還有臉說他們是平民？”
“史密斯，我告訴你，今天這一千三百個鬼子僑民，有一個算一個，我全要帶走。”
“你可以攔，但是你要想清楚，這裡是華夏的土地，而我身後的坦克，並不是來給恐嚇的。”
“他們，剛剛全殲了十萬鬼子，你可以試試你們這些海軍陸戰隊，扛不扛得住他們一炮？”
“楊森今天上午己經炸平了法租界的大門，法租界現在己經被我軍全面接管。”
“你覺得你美利堅的星條旗，比法蘭西的三色旗更硬？”
他的聲音壓低了下來，冷得像是一把貼著臉劃過的刀鋒。
史密斯的臉徹底白了。
他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份緊急電文。
法租界被坦克轟開，白勞德總領事在公董局裡氣得摔碎了酒杯，法國海軍陸戰隊在裝甲車面前一槍沒敢開就撤退了。
他當時還在想，法國人就是軟骨頭，換成美利堅絕不會這樣。
可現在他站在這三輛坦克面前，看著履帶上還沾著血肉碎片碎片，忽然發現自己腿肚子在轉筋。
最終，史密斯還是讓開了大道。
西方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在劉湘強硬的態度下，史密斯不得不退縮。
川軍開始進入美租界。
三千名士兵分成十個小隊，按照之前從線人那裡彙總來的情報，挨家挨戶地搜尋。
鬼子僑民們哭喊著被從藏身處拖出來，有人躲在地下室裡，有人藏在閣樓上，還有人試圖翻牆逃跑，被守在牆外計程車兵用槍托砸了回去。
美利堅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站在一旁，槍口朝下，沒有一個人敢抬手。
因為那三輛坦克的主炮一首對準著他們。
劉湘站在美租界大門口的沙袋工事前，看著一群又一群的鬼子僑民被押出來，在囚車前跪成一排等待清點。
他的身後，史密斯的嘴唇在發抖，金絲眼鏡歪到了鼻樑上，領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史密斯的聲音嘶啞，像是在詛咒，“美利堅合眾國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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