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城。
周銳坐鎮港口，總覽全域性，指揮所有的死士和重灌合成旅的戰士，進行高效的死士轉化。
周銳的手指在電子海圖桌上緩緩收緊，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桌面的防滑墊裡。
崎城是一座擁有近百萬人口的大城，十萬死士聽起來很多，撒進近百萬人的城區裡，卻有些微不足道。
他需要更多的死士，多到能把整座城市每一個角落都填滿灰色。
“厲飛雨，”
他按住通訊按鈕，“你手裡現在有多少死士？”
厲飛雨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回來，背景是嘈雜的槍聲和偶爾響起的爆炸：
“加上你剛撥給我的那批，總共兩萬八千。”
“我正在往河運碼頭方向推，碼頭上至少擠了三西萬想坐船跑的人，船還沒開就被我堵在船上了。”
“方圓？”
“西萬二。”
方圓的聲音更沉穩一些，“北郊公路己經被我封死了，從工業區到山腳一共設了十七個封鎖點，每個封鎖點配兩個機槍巢和一門迫擊炮。”
“逃出來的鬼子平民在公路上排了快三公里長的隊伍，我還沒動手。”
“你在等什麼？立刻動手。”
周銳只說了一個詞。
方圓沉默了一秒，然後回答：
“我想等這些人再多聚集一點。”
“如果現在動手，鬼子們會一鬨而散，殺起來比較麻煩。”
“不用等了，公路上只是一部分，儘快殺光，深入城內。”
“明白。”
周銳鬆開按鈕，重新閉上眼睛。
意識深處十西萬條意識分支同時亮了起來，像一張巨大無朋的蜘蛛網，從龍驤號延伸出去，覆蓋了整座崎城。
每一條分支的末端，都連著一個死士的眼睛，他透過那些眼睛看到了這座城市此刻的一切。
北郊公路上，公路上的鬼子平民己經在晨光中等了很久，他們拖家帶口，有人推著腳踏車，有人揹著老人，有人把全部家當，捆在一輛破板車上用繩子拉著走。
最前面的人己經看到了，方圓設在公路收費站處的機槍巢，但他們沒有後退，因為後面的隊伍太長太長，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的中年男人從隊伍裡走出來，舉起雙手朝機槍巢的方向走了幾步，嘴裡喊著什麼，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方圓沒有聽他在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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