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早上。徐硯書把《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最後一個工程檔案從頭到尾放了一遍。歌詞文件在旁邊開著,逐行核對過,每一個字都穩穩當當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
他把音訊檔案和歌詞文件打了個包,點開微信,找到蘇錦瑤的頭像,拖進對話方塊,按下了傳送鍵。
發完之後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昨天在回覆網友的時候他就想好了,那首在西餐廳彈的鋼琴曲,得錄一個正式的版本。
知音堂的老闆早幾天就接到了姜楊的電話,說徐硯書要借錄音棚。老闆二話沒說就答應了,當初徐硯書就是他推薦給姜楊的,這份淵源他一首引以為傲。更別說徐硯書還主動提了句可以免費幫知音堂打個廣告,老闆高興得連聲說最好的房間給你留著,隨便用。
到知音堂的時候,老闆不在,但前臺姑娘顯然己經被提前交代過了。
她看見徐硯書推門進來,連忙從前臺後面繞出來,領著他穿過走廊,推開最裡面那扇門。這間錄音棚是知音堂的招牌,三角鋼琴擺在正中央,琴身擦得鋥亮。
錄音裝置己經提前除錯好了。
前臺姑娘退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了門。
徐硯書在鋼琴凳上坐下來,掀開琴蓋,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滑過,從最低音到最高音。
這架琴比西餐廳那架手感更好,琴鍵的回彈力度剛剛好,不軟不硬。
他按下錄音鍵,開始彈第一遍。
彈到一半自己就停下來了,錄音棚的監聽環境跟開放式餐廳完全不同,聲音被吸音棉吞掉了大半混響,每一個音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沒有任何遮擋。
他在西餐廳彈的時候,餐廳裡的木質牆面和挑高穹頂天然地給了混響,把細節的瑕疵全裹在了一層暖聲裡。
現在這層外衣被扒掉了,每一個觸鍵的輕重、每一次踏板踩放的深淺,全被放大了好幾倍。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重新開始。第二遍,開頭那幾個極輕的單音彈得他自己都不滿意,太緊了,每一個音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規整但僵硬。
第三遍,彈到中段的時候手指在某個和絃轉換上慢了小半拍,他自己在琴凳上搖了搖頭,停了下來。
他想起那天在西餐廳彈的時候,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手指自己就找到了下一顆琴鍵。
現在腦子裡全是力度曲線和踏板時機,越想進狀態越進不去。
他拿過手機,解鎖螢幕。微信上蘇錦瑤的頭像上掛著一個小紅點。
他點開,是一段二十幾秒的語音。拇指在播放鍵上停了一下,按下去,把手機貼到耳邊。
蘇錦瑤的聲音從聽筒裡流出來。她唱的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副歌部分,聲音很輕,像是在宿舍裡錄的,但她的音準很穩,那幾個跨度稍大的旋律線被她處理得乾淨利落,尾音微微往上揚著,氣息也穩,每一個換氣點都剛好卡在樂句的自然停頓上。
這不是隨便唱唱的水準。
語音播完,他把手機拿到面前,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幾下。
“還行啊,你什麼時候學的唱歌?挺專業的啊。”
訊息發過去沒一會兒,那頭回了個撇嘴的表情包,緊跟著又彈出來一行字。
“我一首都唱歌挺好的!是你自己活該,那時候讓你跟我去KTV跟害你一樣。”
他看著那行字,腦子裡原主的記憶自動翻出了對應的畫面。
。合場的來出亮己自把要需有所怕,措無足手間中人的不群一在怕,話笑人被全不音五己自怕,口開前人在敢不是他,去想不是不主原候時那
。字個幾了敲上幕螢在指拇,上背凳琴在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