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周彥的聊天，徐硯書翻到唐宇的微信，發了條訊息。
想再約談一下關於雲想衣裳品牌的事。
訊息發出去，過了好一陣子唐宇才回復。
回覆的不長，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壓了很久的期待：“等你好久了。我明天過來，我們面談。”
徐硯書看著這條訊息，笑了笑。
他想起上次唐宇走的時候說期待下次見面的時候，能聽到你的好訊息。
那會兒他還什麼都拿不準，腦子裡只有一堆沒消化的資訊和一團模糊的方向。
現在他手裡有一份完整的方案，從線上旗艦店到線下首營店，從供應鏈升級到股權架構，每一個模組都用資料撐得結結實實。
他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唐總，我們過來吧。上次您來的蕭山，這次我們去北京。”
唐宇那邊幾乎是秒回，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股高興勁兒，他先發了個大笑的表情，然後追了一條：“好！我安排人去接機。明天見。”
兩人在微信上把時間敲定下來。
徐硯書把航班號發過去之後，切到另一個聊天框，給俞國海發了條訊息。
俞國海回得很快，就幾個字：“明天我把時間騰出來。”
徐硯書正準備放下手機去倒杯水，螢幕又亮了。周彥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硯書，趙總想見一見你。”
他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趙秉文想見他？
這個人從來不幹無關緊要的事，他的每一分鐘都有明確的價碼。
突然說要見他，那一定是有什麼事值得他親自坐下來談。
徐硯書沒有多問，首接回了條訊息：“可以。明天我正好要去一趟北京，跟君和談點事。等我這邊忙好了就聯絡您。”
周彥那邊回得飛快：“巧了！行，那我明天等你訊息，你那邊結束隨時聯絡我。”
隔天一早，蕭山機場。俞佳成在候機室裡灌了大半杯咖啡，整個人才從早起的狀態裡緩過來。
俞國海站在旁邊，看著自己兒子那副困得眼皮打架的德行，搖了搖頭。
徐硯書靠在椅背上刷手機，螢幕上是一份他昨晚重新整理過的談判要點。
落地北京的時候十點半。
三個人從到達口出來，俞佳成走在最前面，目光在接機人群中掃了一圈，一眼就看見一塊接機牌，上面寫著俞佳成三個大字。
他拿胳膊肘頂了頂徐硯書，咧嘴笑起來：“看到沒，接我的。”
俞國海在後面看著自己兒子那副得意的德行，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