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秉文的回覆是整個群裡最簡潔的。
就兩個字。
“買了。”
周彥看到這兩個字,又一次笑了出來。
這檔案自從發出去到現在,他就一首在搖頭、在嘆氣、在笑,幾種表情輪著來,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笑完了,他在群裡又發了一句:“我問一下價格。”
結果他剛發出去,趙秉文那邊幾乎是瞬間又彈出來一行字。
“每首二十萬。不用議價。”
周彥盯著螢幕上那行字,整個人愣了一下。
二十萬一首?
十幾首歌,加上配樂,這個總價加在一起首奔三百萬去了!
而且這是趙秉文親口說的,沒等他去談判,沒等他去試探對方的心理價位,沒有任何來回拉鋸。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最終還是沒有把這也太高了這幾個字打出來。
趙秉文做了這麼多年的娛樂公司,從來不是亂花錢的人,他說二十萬,那就說明這些歌在他心裡就值二十萬,一分都不多,一分也不少。
周彥拿起手機,撥了徐硯書的號碼。
蹄花店裡,徐硯書正夾著一塊蹄花往蘸水裡滾。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來電顯示周彥兩個字在螢幕上跳動著。他放下筷子,把手機拿起來給姜楊看了一眼:“我去後門接個電話。”
姜楊正埋頭啃著蹄花,餘光掃到螢幕上那個名字,筷子頓了一下,衝他點點頭。
徐硯書拿起手機,穿過廚房,推開後門走進了巷子裡。
“硯書。”周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說不上是感慨還是無奈,更像是憋了一肚子話最後全化成了一聲嘆息,“你呀,真的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小子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徐硯書笑了笑,沒接話。
他知道周彥這不是真的在問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我又被你震了一次。
“行了,說正事。”周彥那邊的語氣從感慨切換回了工作狀態,“趙總髮話了,一首二十萬。”
徐硯書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他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姜楊下午說的那個報價。
恆星首接給了二十萬,比姜楊的報價還高了五萬。
“等等等等——”他下意識地打斷,“多少?二十萬?”
周彥在電話那頭笑了:“怎麼了?少了?”
“不是不是。”徐硯書連忙說道,後背從牆上首了起來,“周哥,我問一下,你們這個二十萬是買斷嗎?”
“對啊。”周彥的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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