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書看到這兒，胸口有點堵。
繼續往下。
高一。
綿陽，重點高中。
徐硯書揹著新書包走進校門，覺得人生終於要不一樣了。
但不一樣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課間，幾個同學湊在一起說話，一邊說一邊往他這邊看。他走過去，那些人散了，但笑聲飄過來，他能聽見。
後來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看見他媽了。
在那個KTV。
穿著那種衣服，陪著那些男人。
那幾個人家裡有錢，父母經常帶他們去那種地方吃飯應酬，然後他們就看見了。
他們確認了好幾遍，確認那就是徐硯書的媽，來學校接過徐硯書的。
然後，那些話就開始往外冒。
“他媽是做那個的。”
“KTV陪酒的。”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我爸帶我去吃飯，親眼看見的。”
“臥槽，那他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
徐硯書看著這些記憶，手心有點癢。
那些臉，那些笑，那些眼神，全在記憶裡。
原主那時候沒跟任何人吵。他只是低著頭，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然後走開，躲進廁所，關上門，蹲下去，把臉埋起來。
他不敢哭出聲。
但他在哭。
後來他跟蹤過他媽一次。
傍晚，他躲在KTV對面的巷子裡，看著蔡夢娟從那扇門走進去。
亮閃閃的衣服，畫著濃妝，踩著高跟鞋。
門在她身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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