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一點的時候，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一股燒烤的炭火香味先飄了進來。
張希寧走在前面，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她側著身子擠進來，用腳把門踢上，嘴裡喊著：“我去，人太多了！老闆說都是附近雙十一加班晚了去吃宵夜的！”
俞佳成跟在後頭，另一隻手也拎著一個大袋子，另一隻手還夾著一大瓶可樂，兩升裝的那種。
“我們走的時候人更多！”他把可樂往桌上一放，“排隊排了二十多分鐘，前面七八個人全點一大堆，老闆烤都烤不過來。”
張希寧把袋子往飯桌上一放，立刻開始往外掏東西。錫紙包著的烤茄子。油紙裹著的羊肉串。雞翅。金針菇。土豆片。藕片。韭菜。玉米粒，還有幾串雞胗和五花肉，一樣一樣擺出來，桌上很快就鋪滿了。
“快快快，”她衝徐硯書和周雨彤招手，“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徐硯書和周雨彤從電腦前站起來，走過去。四個人圍著那張小飯桌坐下了。
俞佳成擰開那瓶大可樂，往四個一次性杯子裡倒。可樂沫子冒上來，滋滋響著往下消。
“這瓶可樂花了我八塊，”他把杯子推給每個人，“燒烤攤老闆太黑了，超市賣五塊五的東西他敢賣八塊。要不是附近超市都關門了，我才不買他的。”
張希寧已經拿了一串羊肉串塞嘴裡了，嚼了兩口，含含糊糊地說：“你知足吧，沒加價到十塊就不錯了。”
俞佳成也拿了一串雞翅，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溜。
周雨彤吃得斯文些，把烤茄子用筷子扒拉到一次性盤子裡，夾了一筷子，蒜蓉味濃得她眉毛都揚起來了。
徐硯書拿了一串五花肉，肥油烤得焦脆，孜然和辣椒麵撒得勻，咬下去油脂在嘴裡爆開，香得他眯了眯眼。
吃了五六分鐘，桌上的東西下去一小半了。張希寧面前已經堆了一小把竹籤，嘴上還沾著孜然粉。
俞佳成啃完第二串雞翅，把手在紙巾上擦了擦，突然想起什麼。
“哎老徐，賣了多少了？”
徐硯書正拿著一串金針菇在啃，聞言放下籤子，掏出手機點開千牛後臺。螢幕亮起來，他看了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
“總單量兩千三。”
俞佳成手裡的可樂杯子停在嘴邊，眼珠子瞪得溜圓。
“我靠！！！”他嗓門一下子高了八度，差點把桌上的烤茄子震翻了，“又賣了三百件啊！？”
徐硯書點點頭，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他看。
俞佳成盯著那個數字，嘴巴咧得跟什麼似的，嘿嘿嘿地笑起來，笑得肩膀直抖。
笑了一會兒，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手指頭戳著螢幕翻微信。
“不行不行，”他一邊翻一邊唸叨，“跟老王老陸說一下，讓他倆也高興高興。”
他點開下沙F4的群，手指頭飛快地打字。
俞佳成：兄弟們！！！今天賣了兩千三百單！！！兩千三！！！就今天一天！！！
發完，他又補了一條：
俞佳成：老徐說還有一個小時雙十一才結束呢！！！還能賣！！！
。覆回等幕螢著盯他，去出發息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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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世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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