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多看,首接放在掌心,低聲說了三個字。
是我七歲那年,她餵我喝藥時說的最後一個詞。
血珠自己浮了起來,在霧裡打了個旋,忽然拉長,變成一道模糊的人影。女人的樣子看不清,但聲音出來了:
“願未斷。”
正是剛才霧裡那句。
虛影衝著晶核撲過去,一撞。
黑晶猛地一震,表面裂開幾道細紋,頻率開始亂跳。
我甩手。
三枚銀針離袖而出,釘進晶核裂縫。不是隨便扎,是順著母妃遺血引出的那股震動波,正好卡在能量流轉的三個死穴上。
“咔。”
一聲輕響。
黑晶炸了。
不是轟天巨地那種,是像炭火熄滅時的崩裂,碎成一堆灰,灑在地上就沒了。可這一炸,整個古墓都跟著晃,磚石咯吱作響,頭頂簌簌掉土。
灰袍人七竅流血,跪倒在石臺上,沒再動。
我喘了口氣,左手掌心全是汗,還沾著血。
“走。”我說。
裴無涯單手扶牆站起來,右臂耷拉著,脫臼了。他沒喊疼,反而彎腰撿起一顆碎了一半的翡翠核桃,塞回袖子裡。
血竭靠在門邊,左肩全是血,站得有點歪,但手裡還攥著那把短匕。
“你先。”他對我說。
我點點頭,轉身往墓道走。
身後傳來磚石斷裂的聲音,越來越密。古墓要塌了。
走到岔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九盞燈全滅了,只有地上殘留的血紋還在閃一點綠光,像快燒盡的香頭。
裴無涯跟上來,走路一瘸一拐。
“你剛才唸的,是啥咒?”他問。
我沒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咒。
我只知道,她說“願未斷”的時候,我聽見了第三句。
不是亡魂說的。
。的響裡心己自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