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三刻,北斗偏西七度。”我說,“現在這個盤上的虛宿位置高了,得往下調兩格。”
謝明棠點頭:“配合地支,未時對應井鬼,需扣‘巳’位不動。”
裴無涯站在轉盤前,手指懸空:“說吧,怎麼轉。”
“先動‘午’,再壓‘酉’,最後回‘子’。”我盯著白芷額頭冒出的汗,“倒計時,開始。”
她按下開關,導熱片瞬間發紅。轉盤“咔咔”轉動,傀儡的手跟著抬了起來。
“快!”她喊。
裴無涯手指一撥,“午”位落下;我盯緊星圖:“壓‘酉’!”他立刻按住右側把手往下壓。
“回‘子’!”
他猛拉中央軸杆,轉盤“咔”地歸位。十二具傀儡齊刷刷低頭,刀入鞘,地面震動,一道石門緩緩升起。
最後一關是一面鏡牆。
整面牆由無數塊銅鏡拼成,映出十幾個我,站姿各異,有的手按藥囊,有的摩挲耳墜,還有的正低頭看腕骨。
空氣裡飄來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熟透的梅子混著陳年舊紙,聞著讓人腦子發沉。
“別看太久。”謝明棠提醒,“幻陣。”
話音剛落,鏡子裡的我開口了。
“活下去,別信任何人。”左邊那個說,是我母妃留下的字條內容。
右邊那個接著說:“你早就該死了,在冷宮那年就該燒乾淨。”
中間那個抬頭看我:“血竭為你擋鏢,你打算拿什麼還?”
我閉上眼,手指習慣性摩挲左腕,觸感粗糙——是剛才蹭到的銅門灰。我又轉了轉耳墜,藥玉冰涼。
不對。這些話都是過去的。
我睜開眼,掃視所有鏡子。每一個都在說話,唯獨最左邊那面,安靜。
它甚至沒有映出我的動作。
我走過去,伸手按上鏡面。手指穿了過去,像穿過一層水膜。
“這邊。”我說。
身後眾人跟上。牆面在我穿過的瞬間碎裂,露出一條向下的暗道,臺階溼滑,壁上嵌著螢石,幽幽發綠。
白芷扶著牆喘氣:“成了?”
“還沒。”我回頭看她,“只是到了門口。”
裴無涯站到我身邊,肩上的傷滲出血,順著袖子往下滴。他沒擦,只問:“接下來,你是打算講醫理,還是讓我首接砍人?”
我沒答,手己經搭上藥囊。
。氣腥的出不說一著帶,來上湧風有,頭盡階臺
。前向步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