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西域已經統一,他就算讓士兵拼死突圍,也根本跑不出西域……
至於海上…現在回去就是在送死!
所有的方向都被堵死了,他只有幾萬已經精疲力竭計程車兵,面前卻是蓄勢待發的鐵甲和刀尖。
他們已經,徹底無路可退了……
藤原籌仁握著拳的雙手在袖中微微地抖了一下,但他依舊沒有鬆開。
阿史那深諳人心。
他知道,純粹的威脅對於一些實權王來說,反而可能會激起他們的傲氣和誓死抵抗。
不像那些小邦的附屬國王,嚇一嚇就軟了。
像藤原籌仁這樣親手打下一片江山的君主,便是實權中的實權。
威脅說不定只會讓他們咬緊牙關死扛到底,就算壓服了,心裡也埋著反叛的種子。
阿史那並不想要反叛的種子,他要這些人真心實意地替他賣命。
純粹的威逼不行,那就再加上利誘!
於是他姿態放鬆了些,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繼續道:「至於國王們——只要帶領子民加入西域,我阿史那絕不會虧待。」
「像倭國這樣的大國,國王可以直接受封為國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阿史那特地點了倭國。
這不是隨口的舉例,這是一種暗示,也是一種誠意。
他知道藤原籌仁是這群人裡最難啃的骨頭,所以他給這塊骨頭準備了最肥的肉——
國相。
一個僅次於他阿史那的位置,這個位置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能讓無數人搶破頭的權力巔峰。
而他要把這個位置給藤原籌仁,也不是因為看中他,而是因為需要他。
藤原籌仁在南海的威望就是一塊金字招牌,收服了他,其他國家自然會望風而降。
而且,西域可是他的一言堂。
國相,只不過一個名頭,權利多大,還不是得他說了算!
不過這就沒必要告訴他們了。
阿史那沒有看藤原籌仁的表情,繼續往下說,語氣輕鬆:
「其他國王也可受封為長老,有權參與議事會。」
他故意在這裡停了一下,讓在場的每一個國王都有時間在心裡把這些話反覆掂量完全。然後才話鋒一轉:「但是——!」
「國相,我們西域已經有一位了,現在也只需要一位。長老也只有五位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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