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當鋪通古今》第299章 獲得難題(1)

作者:即無塵·1個月前

回到阿羅撼邸店,關上門,林曉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狂喜、焦灼和牙疼的表情。狂喜是因為目標確鑿無疑,那波斯銀盤蘊含的時空能量,比他之前獲得的任何碎片都要龐大精純,如果能吸收融合,對自己能力的提升不可估量。焦灼和牙疼,則是因為——這東西看得見,摸得著,感應得到,但就是拿不到!

“內府庫藏,宮廷財產……” 林曉在狹小的房間裡踱步,像只困獸。他回憶起在庫房瞥見的銀盤底部,似乎確實有模糊的刻痕,應該就是所謂的“內府標記”。這意味著,這件銀盤,就像博物館裡貼著編號的文物,是登記在冊的“公家”東西。哪怕它被扔在角落吃灰,理論上也屬於皇帝,屬於大唐朝廷。

崔瑩是什麼身份?尚服局司衣。聽著是個官,但說穿了,就是皇宮後勤部門裡管衣服布料的女主管。她的許可權範圍,基本就在尚服局那一畝三分地,頂多因為工作需要,能接觸到存放布匹、絲線、珠寶(用於服飾)的相關庫房。像左藏庫那種綜合性庫房,她能借工作之便進去看看,己經算是“熟人行方便”。但想從裡面拿走東西?還是登記在冊的器物?別說她一個司衣,就是尚服局的老大尚服親自來,也沒這個權力。

而且,看管庫房的那些宦官,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王監事看似好說話,那是因為崔瑩是“熟人”,是“有用”的,又只是看看不拿。真要動庫裡的東西,哪怕是被視為“破爛”的舊物,手續也麻煩得很。報損?得有充分理由,比如蟲蛀鼠咬、自然朽壞,還需要層層查驗、審批、記錄。替換?拿什麼替換?拿一件差不多的舊銀盤?林曉上哪兒找去?就算找到了,怎麼帶進去?怎麼換出來?風險太高。

“難道要硬偷?”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林曉自己否決了。那可是皇宮!就算他有“時空行者”的能力,目前也僅限於短距離閃現和有限干擾,又不是隱形人,更不會穿牆術。內庫那種地方,肯定有守衛,有巡查,有各種想不到的規矩。偷?怕是剛摸到庫房外牆就被當成刺客射成刺蝟了。

“明搶更不可能……花錢買?找路子‘漂沒’?” 林曉撓頭。前者,誰敢賣皇宮庫房的東西?後者,那是貪官汙吏的手法,他一個毫無根基的“西域胡商”,連門都摸不著。

想來想去,似乎唯一的突破口,還在崔瑩身上。但崔瑩的許可權明顯不夠,她能冒險帶自己進去看兩次,己經是看在之前人情和貴妃賞識的份上,再提非分要求,很可能適得其反,引起懷疑。

“得讓她自己主動提,或者……有不得不幫我的理由?” 林曉坐下,端起涼透的茶水灌了一口,試圖讓發脹的腦子冷靜下來。崔瑩現在欠自己人情,對自己信任,地位也穩固了。但這個人情,夠不夠讓她冒著丟官甚至殺頭的風險,幫自己弄出一件宮廷舊藏?

難。林曉搖頭。崔瑩是個聰明人,懂規矩,知進退,不然也不能在貴妃面前應對得宜。讓她為了還人情就做這種明顯越界犯法的事,可能性不大。除非……她有更大的把柄在自己手裡,或者,有更大的利益或需求,能讓她甘願冒險。

更大的把柄?沒有。更大的利益?自己能給她什麼?錢?崔瑩看起來不像貪財之人,而且宮中女官,對錢財需求有限。權?自己一個“胡商”,能給什麼權?幫她升官?自己連宮裡的門都摸不全。

需求……林曉眼睛眯了起來。崔瑩現在最需要什麼?鞏固地位?她己經得到貴妃青睞,只要不出大錯,近期應該無憂。家庭?好像沒聽她提起過家人……等等,她似乎從未提過家人,每次見面談的都是公事。一個年輕女官,獨自在長安宮中……

線索太少。林曉嘆了口氣,覺得頭更疼了。就像餓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見滿漢全席擺在面前,卻被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隔著,只能看,不能吃。那銀盤的共鳴波動,哪怕隔著重重宮牆,似乎還在隱隱傳來,撩撥著他的神經。

“不行,不能幹等著。” 林曉站起身,決定再找機會接觸崔瑩,多瞭解她,同時也得做兩手準備——看看有沒有其他途徑能接觸到內庫,或者瞭解處置“無用舊物”的流程。比如,那些宦官會不會監守自盜?有沒有什麼漏洞可鑽?

第二天,林曉又“偶遇”了那位替崔瑩跑腿的小宮女,塞給她一小包精緻的西域糖果(用現代水果硬糖冒充的),旁敲側擊地打聽宮裡頭處理“用不上的舊東西”一般怎麼個章程。

小宮女得了甜頭,話也多了些,不過知道的也有限:“那些破舊不用的東西?一般就堆在庫裡唄。年頭實在太久、朽壞得不能要的,好像偶爾會清點出來,報上去,說是‘廢棄’。但具體怎麼處置,那得上面的貴人和監事們決定,咱們可不知道。聽說有時候會賞給下頭辦事得力的宦官宮女?或者熔了重鑄?不清楚哩……反正沒人要的東西,誰關心呀。”

“廢棄”……“賞人”……“熔了”……林曉琢磨著這幾個關鍵詞。如果能想辦法讓那銀盤進入“廢棄”名單,或者被“賞”出來,事情就好辦多了。但誰能決定一件東西是“廢棄”還是“留著”?肯定不是崔瑩,也不是王監事那個級別的。得是內侍省或者內府裡更有權勢的宦官,甚至妃嬪、皇帝本人。

這水,更深了。

就在林曉一籌莫展,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用點非常手段(比如試試看能不能隔著那堆雜物,遠端、緩慢地吸收一點能量,雖然他知道這很可能沒用且危險)時,轉機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

幾日後,崔瑩再次邀他見面。這次不是在茶肆,也不是在隱秘小院,而是在西市一家頗為清雅的酒肆雅間,說是要正式答謝他之前的相助。

席間,崔瑩心情似乎不錯,但眉宇間隱約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輕愁。她以茶代酒,敬了林曉一杯,再次誠懇道謝。林曉自然連稱不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放鬆了些。林曉見時機差不多,便又將話題引向了那件波斯銀盤,不過這次他換了個角度,不再是單純的“好奇”和“研究”,而是帶上了些許“遺憾”和“不甘”。

“不瞞司衣,那日見得那波斯銀盤,雖殘舊,然紋樣之精,實屬罕見。在下回去後,念念不忘,憑記憶繪了些許紋樣,自覺頗有啟發。” 林曉嘆了口氣,“只可惜,寶物蒙塵,深鎖內庫,不能為更多匠人所見,更無法借其紋樣,為貴妃新衣添彩,實在可惜。” 他這話,半是真心遺憾(不能立刻拿到手),半是試探崔瑩的態度和許可權。

崔瑩果然被勾起了話頭,也輕嘆一聲:“誰說不是呢。宮中此類舊物,不知凡幾。有些或許真是寶貝,但無人識得,或不合時宜,便只能棄置角落,年深日久,便真成了‘無用舊物’。那銀盤若真如郎君所言精美,留在庫中吃灰,確實暴殄天物。”

她頓了頓,抿了口茶,臉上那絲輕愁似乎更明顯了些:“其實,莫說那銀盤,便是有些活物……在這深宮之中,身不由己,與那蒙塵舊物,又有何異?” 這話說得有些突兀,聲音也低了下去,更像是不經意的感慨。

林曉心中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崔瑩情緒的變化。她似乎有心事,而且這心事,可能與“身不由己”、“深宮”有關。他不動聲色,試探著問:“司衣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若是在下力所能及……”

崔瑩抬眼看了看林曉,眼神有些複雜,似乎在猶豫。片刻,她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只是些家中瑣事,勞郎君掛心了。”

家中瑣事?林曉腦中靈光一閃。對了,崔瑩是女官,能入選宮中,家世應該不差,但入了宮,便與家人聚少離多。看她年紀,父母應該健在。莫非……

他沒有繼續追問,轉而寬慰道:“司衣如今深得貴妃信賴,前程可期。若有家事煩憂,或許假以時日,自有轉圜之機。” 他故意將“貴妃信賴”和“家事轉圜”連在一起說,留了個話頭。

”。吧此如願但“:道聲低才,刻片了默沉,緣邊杯茶著挲地識意無指手,下一了爍閃神眼,言聞瑩崔

?口破突的在潛個一是會不會這。關有制限的來帶份的”中宮“與乎似,憂煩這且而,”憂煩事家“有瑩崔:訊資的要重更許或個一了到得他但,法方的盤銀取獲到得有沒曉林,面會次這

。門的去過鑽他讓以可道一大擴會不會,裂條這看看,氣運點一要需也,待等要需,訊資的多更要需曉林。裂的現若若條一了現出乎似,邊旁”題難“的它取獲但,及可不遙然依盤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