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顧霆琛坐下，“張董放心，不會影響工作。”
“不影響？”李總的語氣不太客氣，“股價都跌了三個點了，你說不影響？霆琛，我們這些老傢伙把身家都壓在顧氏，你可得對得起我們。”
顧霆琛深吸一口氣：“李總，股價波動是正常的市場反應，很快就會恢復。”
“最好是這樣。”李總哼了一聲，“還有，你弟弟顧霆軒最近在東南亞做得不錯，好幾個專案都盈利了。你要是不行，公司裡有的是人想坐你這個位置。”
這話說得就很不客氣了。
顧霆琛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沒有發作。他知道，現在不是跟股東翻臉的時候。
“李總放心，我會用業績說話。”
會議不歡而散。
顧霆琛回到辦公室，關上門，一拳砸在桌上。
“顧霆軒。”他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
他的弟弟，比他小兩歲，一首被他壓著一頭。這幾年顧霆軒被派去開拓東南亞市場，顧霆琛以為他是被髮配邊疆了，沒想到他居然在那裡做出了成績。
現在股東拿顧霆軒來壓他，說明公司裡己經有人在暗中支援他弟弟了。
“陳安。”顧霆琛按下內線，“查一下，顧霆軒最近跟哪些股東有來往。”
“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顧霆琛先生嗎？我是《財經週刊》的記者。我們收到一份匿名舉報，說顧氏在舊城改造專案中有行賄行為。請問您對此有什麼回應？”
顧霆琛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汙衊。顧氏一向遵守法律法規。”
“但是我們手上有證據。包括轉賬記錄和相關的郵件往來。顧先生，您確定要否認嗎？”
顧霆琛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我需要時間核實。在此之前，請你們不要釋出任何未經證實的資訊。”
“抱歉，顧先生。我們的報道明天就會見刊。如果您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現在告訴我。”
顧霆琛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陳安！”他大聲喊道，“馬上查！是誰把舊城改造專案的資料洩露出去的！”
陳安推門進來，看到顧霆琛的臉色，就知道出大事了。
“顧總，怎麼了？”
“有人把舊城改造專案的黑料捅給了記者。明天就要見報。”顧霆琛的聲音冷得像冰，“去查，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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