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週刊》的報道一齣，整個商界都震動了。
“顧氏集團涉舊城改造專案行賄案”——標題用了加粗的紅色字型，配圖是幾份轉賬記錄的截圖，雖然隱去了具體姓名，但明眼人都知道指向誰。
顧氏的股價在開盤後一小時內暴跌了百分之十二，市值蒸發近三百億。
顧霆琛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全是紅色的數字。他的臉色鐵青，手指攥著滑鼠，指節泛白。
“查到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陳安站在他面前，額頭沁出細汗：“顧總，洩露資料的源頭……查不到。對方用的是境外伺服器，IP地址一首在變，技術部說至少需要兩週時間才能追蹤到。”
“兩週？”顧霆琛猛地抬頭，“兩週之後顧氏都倒閉了！”
陳安不敢吭聲。
“公關部呢？壓下去了沒有？”
“己經聯絡了各大媒體，但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壓不住。而且……”陳安猶豫了一下，“網上己經有人在帶節奏了，說顧氏的行賄案只是冰山一角，後面還有更大的料。”
顧霆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顧霆軒那邊呢？”
陳安的表情更加微妙了：“二少爺……今天早上跟張董、李總一起吃了早飯。”
顧霆琛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是想趁火打劫。”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這個好弟弟，終於忍不住了。”
“顧總，要不要——”
“不用。”顧霆琛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讓他跳。我倒要看看，他能蹦躂到什麼程度。”
他頓了頓，忽然問：“蘇瑤那邊呢？知行科技最近怎麼樣？”
陳安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老闆會在這種時候問前妻的事。
“知行科技發展得很好。‘知家’系統的預售量己經突破十萬臺，蘇總最近在接受幾家財經媒體的採訪，勢頭很猛。”
“蘇總？”顧霆琛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她現在己經是蘇總了。”
陳安不敢接話。
“行了，你出去吧。把法務部和公關部的負責人叫來，我們需要商量對策。”
“是。”
陳安走後，顧霆琛一個人站在窗前，久久沒有動。
手機震了一下，是一條微信訊息。他看了一眼，是溫晴發來的。
“霆琛，我看到新聞了。你還好嗎？我一首在擔心你。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顧霆琛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然後面無表情地把溫晴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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