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倒是很淡定：“這才剛開始。第一批使用者是衝著新鮮感來的，真正的考驗是三個月後的復購率。如果三個月後用戶還覺得好用，那才算真正站穩了。”
“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蘇知行嘟囔道。
“我是給你打預防針。”蘇瑤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今天的會就到這。大家辛苦了，晚上我請客，吃火鍋。”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歡呼聲。
散會後，蘇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888立刻冒了出來：“宿主大大，顧氏的股價今天跌了百分之十二！顧霆琛現在焦頭爛額，他弟弟顧霆軒還在背後捅刀子，股東們也在逼宮。照這個勢頭下去，顧霆琛的CEO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蘇瑤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還不夠。百分之十二的跌幅，對顧氏來說雖然疼，但不致命。顧霆琛這個人韌性很強，給他時間他能緩過來。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時間。”
“那宿主打算怎麼做？”
“你之前說，顧氏旗下有幾家子公司存在嚴重的財務問題，具體是什麼情況？”
888調出資料：“顧氏旗下的‘恆遠地產’和‘盛世投資’都有問題。恆遠地產在幾個二三線城市的專案存在嚴重的偷稅漏稅行為，盛世投資則涉及違規募資，金額高達數十億。這兩件事如果曝光，顧氏的根基就徹底動了。”
蘇瑤想了想：“這兩件事暫時不要一起放。先放恆遠地產的事，讓顧霆琛以為這就是最壞的情況。等他剛喘口氣，再把盛世投資的事放出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是真正的致命打擊。”
888嘿嘿一笑：“宿主大大，你這招太狠了。”
“不是我狠。”蘇瑤的聲音平靜，“是顧霆琛欠原身的，該還了。”
她頓了頓，忽然問：“溫晴那邊呢？最近有什麼動靜？”
“溫晴被渣男拉黑之後，好像去找了顧霆軒。她大概是覺得顧霆琛靠不住了，想換個目標。不過顧霆軒可比顧霆琛精明多了，根本沒搭理她。”
蘇瑤冷笑一聲：“她倒是會找下家。不過顧霆軒那種人，眼裡只有利益，怎麼可能看得上她？”
“宿主，你說溫晴會不會把顧霆琛的事捅給媒體？”
蘇瑤想了想：“有可能。她這個人，得不到就要毀掉。不過她手裡應該沒什麼有價值的料，頂多是些花邊新聞。花邊新聞對現在的顧霆琛來說，反而不算什麼了。”
“那我們要不要——”
“不用管她。”蘇瑤站起來，“讓她鬧。她鬧得越兇，顧霆琛就越清醒。”
果然，第二天，網上就出現了一篇關於顧霆琛和溫晴“戀情”的爆料文章。
文章寫得繪聲繪色，把顧霆琛描述成一個被白月光欺騙的痴情種，又把溫晴描述成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文章裡還附了幾張溫晴跟張明遠在國外的生活照，以及她在美國的結婚記錄截圖。
這篇文章一齣，輿論的風向立刻變了。
之前大家都在罵顧氏行賄，現在有一部分人開始同情顧霆琛了——“被女人騙了五年，也是可憐”。
顧霆琛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
“誰發的？”他問陳安。
“查不到源頭。IP地址跟之前曝光行賄案的是同一個。”
顧霆琛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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