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林國棟瞪著他，“你要是做不到，就永遠別想回到公司核心層。”
林辰走出辦公室，點燃一支菸，靠在走廊的牆上。
他想起蘇瑤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林辰，我不要你給我什麼，我只要你相信我。”
他當時覺得這話很幼稚。現在他明白了，那是蘇瑤在試探他的心。
而他，沒有透過。
林辰最終沒有去找蘇瑤。不是因為他有骨氣，而是因為他知道，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但他透過一箇中間人，給蘇瑤傳了一句話：“瑤瑤，對不起。祝你幸福。”
蘇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在給一件作品做最後的拋光。她停下手中的活，沉默了幾秒。
“告訴他，我收到了。不用再聯絡。”
中間人走了。系統問：“宿主，你原諒他了？”
“不原諒。但也不恨了。”蘇瑤重新拿起工具，“恨一個人需要力氣，我不想再把力氣花在他身上。”
“宿主，你真的放下了。”
蘇瑤笑了笑：“放下不是忘記，是不再被影響。”
與此同時，白薇也在關注蘇瑤的新聞。
她每天下班後，都會在手機上看關於蘇瑤的報道。每看一篇，她的心就痛一分。不是因為後悔，而是因為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蘇瑤總是能贏？前世她贏了，這一世她還是贏了。而她白薇，兩世都活得像一個笑話。
白薇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翻看手機相簿裡存著的蘇瑤作品圖片。那些設計，她前世看了一遍又一遍，以為自己己經爛熟於心。但現在她發現，她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它們。她只看到了表面，沒有看到靈魂。
“我輸了。”白薇把手機扔在一邊，閉上眼睛，“從一開始就輸了。”
她沒有再掙扎。第二天，她去商場辭了職，收拾行李，回了老家。她媽媽在縣城開了一家小超市，她決定回去幫忙。
臨走前，她給蘇瑤發了一條訊息，只有一個字：“對不起。”
蘇瑤看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打包回國的東西。她看著螢幕上的三個字，很久沒有動。
“宿主，你要回復嗎？”
蘇瑤搖了搖頭，把手機收起來。
有些道歉，來得太晚了。但不是不值得接受，而是不需要回應。
她關上行李箱，拉好拉鍊。
明天，回國。
去看媽媽，去給媽媽看她的作品，去告訴媽媽——你的女兒，沒有讓你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