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一個人在實驗室。”
“那你提取的纖維,是從哪件衣物上來的?死者被肢解,軀幹被包裹在黑色塑膠袋裡,西肢散落。你檢查的是哪一部分?”
林婉兒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蘇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點選滑鼠,調出林婉兒昨晚離開實驗室的監控畫面——時間顯示晚上九點二十分,林婉兒離開時手裡沒有任何物證袋。
“你在九點二十分離開實驗室,十點整又回來了。中間西十分鐘,你去了哪裡?你的‘發現’,是在這西十分鐘裡完成的嗎?”
林婉兒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蘇姐,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你只是看到了我的報告草稿,然後抄了一份,對吧?”蘇瑤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
李天明的臉色很難看。他看著林婉兒:“小林,蘇法醫說的是真的嗎?”
林婉兒的眼淚掉了下來:“局長,我沒有抄……我真的沒有……我可能是記錯了時間……”
“記錯了時間?”韓冰冷笑,“你在警局工作兩年了,連基本的證物提取程式都記不住?”
林婉兒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李天明揮手:“林婉兒,暫停法醫工作,接受內部調查。散會。”
林婉兒被帶走了。經過蘇瑤身邊的時候,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低聲說:“蘇瑤,你以為你贏了?你等著。”
蘇瑤回以平靜的目光:“林婉兒,你抄我的報告,我不生氣。但你陷害我,我不會放過你。”
林婉兒被帶出會議室。
韓冰走過來,拍了拍蘇瑤的肩膀:“你剛才太帥了。”
蘇瑤搖頭:“她不會就此罷休的。她背後還有人。”
“你是說……”
“物證室的劉哥,昨晚撬了林婉兒的保險櫃。但那個保險櫃裡的東西,是誰放進去的?”蘇瑤看著韓冰,“林婉兒自導自演了一齣‘失竊’戲,目的是讓我以為她也是受害者,轉移視線。”
韓冰沉默了片刻:“你有什麼證據?”
“很快就會有。”
蘇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系統在識海里說:“宿主,你剛才那波操作太狠了。林婉兒被停職了,短期內翻不了身。”
“她不會停職太久。她會想辦法翻盤。”蘇瑤開啟電腦,“系統,幫我查一下林婉兒前世破獲的那些案子。她重生了,知道所有兇手的資訊。她肯定會利用這些資訊給自己造勢。”
“明白。”
第二天,蘇瑤的猜測就被證實了。林婉兒向局長提交了一份申請——請求重新調查五年前的一起女童失蹤案,聲稱自己有“新的線索”。
那起案子當年因證據不足而擱置,受害女童的母親年年上訪,媒體多次報道,是市局的一塊心病。
。誰是手兇道知,說兒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