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可能己經聽到風聲了。”
。
醫務處聯合紀委成立了調查組，對林若晴的全部行為進行徹查。
調查組調取了林若晴入職以來的所有工作記錄——手術記錄、病歷書寫、科研資料、考勤記錄。每一項都有專人核對。蘇瑤提供的證據被逐一驗證，每一份都被確認為真實有效。藥房的李藥師提供了林若晴最近三個月的全部領藥清單，清單上有幾筆異常——她領了手術室不需要的藥品，數量與庫存對不上。手術室的監控錄影顯示，她在非工作時間多次進入手術室，每次都戴著口罩，刻意避開攝像頭。
王護士長作為證人，接受了調查組的詢問。她說：“林若晴在工作中的表現一首不正常。她嫉妒蘇瑤醫生，經常在背後說蘇醫生的壞話。她曾經在手術前藏匿器械，導致蘇醫生術中差點出問題。她還偽造過我的筆跡，篡改護理記錄，陷害蘇醫生。我幹了二十三年手術室，從沒見過這樣的醫生。”
調查組又詢問了科室的其他同事。沒有人替林若晴說話。不是因為他們恨她，是因為他們真的不知道她有什麼優點。她技術一般、人緣差、不配合團隊、出了事就推卸責任。這樣的人，沒有人願意幫她。
林若晴在調查開始後的第三天回到了醫院。她沒有請假，沒有說明原因，只是像往常一樣出現在辦公室。她的臉色很差，眼袋很深，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
秦教授把她叫到辦公室，關上門。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麼。林若晴出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
蘇瑤沒有去問秦教授。她知道，秦教授給了林若晴最後一次機會——讓她自己辭職。林若晴拒絕了。她覺得自己沒有錯，覺得是蘇瑤在陷害她，覺得醫院在偏袒蘇瑤。
當天下午，調查組正式約談林若晴。
約談在一間小會議室進行。調查組組長是紀委的副書記，姓周，五十多歲，面容嚴肅。旁邊坐著醫務處的劉主任和一位法務專員。林若晴坐在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在不停地搓。
周副書記先開口：“林醫生，今天我們找你來，是核實一些情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林若晴點頭：“我會的。”
“你在今年三月，是否在手術前藏匿過Prolene 7-0縫合針？”
“沒有。我從來沒有藏過器械。”
“那這張照片怎麼解釋？”周副書記把蘇瑤拍的照片推過來。照片上，器械架上的Prolene 7-0位置是空的，林若晴站在器械室門口，時間戳是手術前十五分鐘。
林若晴的臉色變了。“我……我只是路過……”
“你路過器械室，然後器械盒裡的針就不見了？”
“我不知道。可能別人拿走了。”
“那這瓶沖洗液呢？你在藥房領了這瓶沖洗液，然後它出現在了手術室的器械櫃裡，封口破損，被添加了頭孢類抗生素。患者對頭孢過敏。你怎麼解釋？”
林若晴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我領沖洗液是為了給其他手術用的。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出現在胃癌根治術的器械櫃裡。”
“其他手術？哪臺手術？患者叫什麼？手術日期是哪天？”
林若晴回答不出來。
周副書記沒有逼她。他換了一個問題：“你今年西月，是否在病歷上偽造過護理記錄，模仿王護士長的筆跡？”
“沒有。”
“筆跡鑑定報告顯示，那份記錄跟你的筆跡高度相似。你可以申請重新鑑定。”
林若晴低下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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