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選賽我跑了1分52秒37,那是壓著速度跑的。”蘇瑤說,“決賽你可以看看,我能跑多快。”
林蕭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行。合作可以。但如果決賽你拖我後腿,我會超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不用你讓。”蘇瑤伸出手,“各自跑各自的,關鍵時刻互相掩護。”
林蕭握了握她的手,沒有多說。
蘇瑤離開俱樂部時,系統說:“宿主,林蕭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他賽車技術頂尖,為人正首,不會在背後捅刀子。”
“我知道。原身的記憶裡,林蕭後來在國際賽場上拿了獎,是華人車手裡的驕傲。”蘇瑤發動車子,“但他一個人跑太久了,需要一個能配合他的人。”
“宿主是在為自己找盟友,還是在為原身彌補遺憾?”
蘇瑤沒有回答。她掛擋加速,車子駛出俱樂部大門,匯入車流之中。
傍晚,她回到車隊。剛走進維修區,就看到蘇明宇站在她的賽車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金屬絲,正往引擎艙裡塞。
“明宇哥,你在幹什麼?”
蘇明宇嚇了一跳,手一抖,金屬絲掉在地上。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沒……沒什麼,我看看你的車。”
蘇瑤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根金屬絲——那是一根極細的銅絲,如果塞進點火線圈的接頭處,會在高溫下造成間歇性短路,導致引擎在比賽中突然失火。
“明宇哥,你給我看車的方式真特別。”蘇瑤把銅絲在指尖繞了繞,“這是你自己想的主意,還是周航教你的?”
蘇明宇的臉漲得通紅:“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我就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好,那我幫你收著。”蘇瑤把銅絲放進口袋,“明宇哥,決賽的時候我希望你專心跑自己的賽道。如果你再對我的車動一次手,我會把這根銅絲和你跟我說過的話,一起送到賽事組委會。”
蘇明宇的臉色白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快步走了。
蘇瑤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宿主,他不值得你生氣。”系統說。
“我知道。我是在替他可惜——蘇振邦把他教成了一個只會用下流手段的人。他本來可以好好跑車的。”蘇瑤拍了拍引擎蓋,“不說這個。幫我把點火線圈重新檢查一遍,確保沒有問題。”
夜深了。維修區的燈還亮著,蘇瑤一個人在燈光下忙碌。遠處,杭城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決賽在即。
。
決賽前一天晚上,蘇瑤沒有睡好。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賽道的每一個彎道——剎車點、入彎角度、出彎時機、超車路線。她跑了那麼多世界,積累了那麼多經驗,但在賽車這件事上,她依然保持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宿主,你需要休息。”系統說。
“我知道。但腦子裡停不下來。”蘇瑤睜開眼睛,“系統,如果決賽贏了,周航會怎麼做?”
“他會試圖把責任推給蘇振邦。他己經整理了一份所謂的‘證明’,說剎車油管的事是蘇振邦指使的,他只是執行。如果賽事委員會調查,他會把蘇振邦推出去當替罪羊。”
“蘇振邦會承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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