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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儀式結束後,蘇瑤沒有參加慶功宴。她首接去了車隊總部的會議室,敲響了那扇緊閉的玻璃門。
蘇振邦正在裡面打電話。看到蘇瑤推門進來,他下意識地結束通話了通話,臉色有些難看:“瑤瑤,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我這邊還有正事……”
“叔叔,我也有正事。”蘇瑤在他對面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這是父親十年前的遺囑副本。上面寫得很清楚——如果我能在正式比賽中奪冠,振華車隊的管理權將移交給我。”
蘇振邦的臉色僵住了:“那份遺囑……是無效的……”
“律師己經確認過了,有效。”蘇瑤又推過去第二份檔案,“這是今天賽事的成績單和冠軍證書。叔叔,按照遺囑,請你在一週內完成管理權的交接。”
蘇振邦攥緊了拳頭:“蘇瑤,你一個人管不了車隊。你沒有經驗、沒有人脈……”
“我有經驗,我在車隊的維修區幹了十年。我有人脈,今天我在賽道上贏了所有對手。”蘇瑤站起來,“叔叔,這些年你管理車隊的方式,我己經整理了一份報告。包括你跟周航合作在賽車上動手腳、挪用贊助款、打壓車手——這些都會移交董事會審查。如果你同意主動辭職,我可以在報告裡給你留一份體面。”
蘇振邦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灰白。他看著那份檔案,嘴唇哆嗦著,最終擠出一句:“你早就準備好了?”
“從預選賽那天起。”蘇瑤說,“叔叔,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她轉身走出會議室。剛出門,就遇到了在走廊裡等她的周航。周航靠在牆上,臉色陰沉,看到蘇瑤出來,他的眼神里滿是戾氣。
“蘇瑤,你覺得你贏了?”
蘇瑤停下腳步:“周師傅,你指哪方面?”
“你不可能永遠贏。”周航走近一步,“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爸當年那場事故,不是意外。他是在比賽中被人撞出去的。你猜,是誰下的命令?”
蘇瑤的心猛地一緊,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波動:“你知道是誰?”
“我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周航笑了笑,“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放棄車隊的管理權,讓我繼續留在車隊當技術總監。如果你答應,我會把真相告訴你。”
蘇瑤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
“周航,你手裡沒有任何證據,否則你早就在決賽前用它來威脅我了。”她的聲音平靜,“如果你真的有證據,那就去告訴賽事委員會。如果沒有,就請離開。從今天起,振華車隊不歡迎你。”
周航的臉色變了。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蘇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宿主,他說的是真的嗎?”系統問。
“不確定。”蘇瑤說,“但我會查。父親的事,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過去。”
她走出車隊總部大樓,夜風迎面吹來。遠處的賽道上還亮著燈,最後一輛賽車正在緩緩駛回維修區。
蘇瑤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一排燈光,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疲憊,但踏實。
父親說過,車隊的鑰匙在賽道上。
她找到了那把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