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356章 流放文里的炮灰未婚妻1(1)

作者:番茄小點昕·11天前

蘇瑤醒來的時候,面前攤著一封信。

信紙己經摺好了,封口處壓著蘇家的印章。信封正面寫著“顧長淵親啟”五個字,墨水己經完全乾了,邊緣沒有暈染。這封信一旦遞出去,就是正式的退婚書。顧家一旦收到,兩家的婚約便就此作廢。

原身的記憶湧入腦海。蘇瑤閉了一下眼。

她叫蘇瑤,十八歲,禮部郎中蘇正清之女。與顧長淵自幼定親,婚期定在今年秋天。三天前顧家被抄,顧震押解途中病故,顧長淵被廢去官職,不日將流放寧古塔。蘇父連夜寫了退婚書,說“不能把女兒賠進罪臣之家”。原身沒有反對。她在恐懼中點了頭,甚至覺得父親做得對。

蘇瑤把那封信拿起來,指尖在封口處停了一下。信封沒有封死,還能開啟。她抽出信紙看了一遍——措辭客氣,理由寫的是“兩家門第懸殊,恐難匹配”,通篇不提顧家獲罪的真正原因,只說“為兒女計,各尋前路”。

她按照原來的摺痕把信紙折了回去,沒有重新放回信封,把信紙壓在了桌上的一本書下面。信封和信紙並排放著,兩者之間隔著一本攤開的舊書。

“系統。”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宿主大大,你來了。”系統的聲音平穩,“你現在所處的時間節點非常關鍵——退婚書原定今日送出。原劇情中,這封信被送到顧家後,顧長淵在啟程前己得知婚約作廢。流放途中他一言不發,從未提起蘇家。十年後他歸來,第一個清算的就是蘇家。”

蘇瑤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院子不大,一棵槐樹正在落葉。今天是陰天,光線偏暗,院牆外有車馬經過的聲音,車輪碾過石板路面,發出均勻的響聲。顧家被抄後,顧長淵沒有被關進大牢,而是被暫時軟禁在城西一座小宅子裡,等流放手續辦完就要啟程。

“林晚晚現在在哪裡?”蘇瑤問。

“她己經在顧長淵流放路線的前兩站附近住下了,以‘趕路的孤女’身份。她計劃在那兩站之間製造一次偶遇,成為他流放路上第一個主動幫助他的人。”

“顧長淵什麼時候啟程?”

“後天一早。押解文書己經簽發了。”

蘇瑤沒有再多問,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槐樹。風把幾片葉子吹落到窗臺上,她伸手撿起一片放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放回窗臺外側。她轉身回到桌前,把那封退婚信放回信封裡,沒有封口,把它放進了抽屜。

當天傍晚蘇父從衙門回來時在院子裡遇見了她。他問:“信送出去了?”蘇瑤說:“還沒有。我想去一趟城西,當面給顧長淵。”蘇父皺了皺眉:“當面送退婚書?那不是多此一舉。”蘇瑤說:“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我不能連最後一面都不見。”蘇父沉默了一會兒說:“後天他就要走了,你明天去也行。別耽誤太久。”

蘇瑤沒有說“退婚書”三個字。她只是說會當面跟顧長淵說清楚,蘇父沒有追問具體內容。

第二天清晨,蘇瑤換了身素色衣裙,沒有帶丫鬟,把那封退婚書放在一隻舊荷包裡,出了門。城西那座小宅子比她想象中更安靜,門口沒有守衛,只有一個負責送飯的老卒坐在臺階上打盹。門沒有鎖,她推門進去,院子裡空蕩蕩的,石桌上放著一隻碗,碗沿己經幹了。

顧長淵正蹲在院子角落的水井旁邊,正在把一件舊外套疊整齊。他看起來比原身記憶中的樣子更削瘦一些,衣服有些寬大,但那雙手的動作依然穩。他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沒有意外,也沒有詢問她的來意。

蘇瑤走過去,在石桌對面站定,從荷包裡抽出那封信放在桌上:“我父親寫的退婚書。”

顧長淵沒有看她,也沒有看那封信:“蘇家要退婚,我知道。”他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封信,放在桌面上推過來。信封上寫著“蘇正清親啟”。信紙沒有摺痕,應該是剛到不久,還沒拆開。他也沒有拆開看。

他把那封信放回口袋裡:“你可以回去了。你父親寫給我的東西,你不需要親自送。”

蘇瑤說:“你還沒看過那封信。”

顧長淵說:“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寫了什麼。”

蘇瑤看了他幾秒,沒有爭辯,彎腰從石桌邊撿起一片落在桌角的黃葉放回荷包裡,然後說了一句話:“婚約的事,由我自己決定。”她拿起那封退婚書,把它收了回來。

在顧長淵能做出任何回應之前,她轉身走了,步伐不快不慢,像來的時候一樣,經過那截半塌的臺階時低頭看了一眼,走下了石階。

她沒有回頭。門在她身後沒有完全合攏,留了一道縫隙,從外面看進去,能看到石桌上那本攤開的書被風吹動了半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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