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373章 年代換親文里的炮灰妹妹5(1)

作者:番茄小點昕·21天前

蘇錦繡是在秋收之後回來的。

她是一個人回來的,沒有帶趙建國。那天蘇瑤不在孃家,正在地裡收最後一批豆子。她是在傍晚收工後才知道的,陳母說“你姐回來了,在孃家那邊住”。蘇瑤把工具放回屋簷下的牆角,走到水缸邊舀水洗了手:“知道了。我明天過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蘇瑤去了孃家。她進門時蘇錦繡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碗水。她瘦了一些,下巴比以前尖了,眼角有一塊淡淡的淤青,顏色己經變淺了,像是過了幾天的舊傷,面積不大,但位置明顯。她看到蘇瑤進來,沒有站起來,只是往旁邊挪了一下椅子:“你來了。”

蘇瑤在桌子另一邊坐下來,視線沒有在那塊淤青上停留太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錦繡說:“昨天下午。”蘇母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放在蘇錦繡面前:“你先吃點東西。”蘇錦繡低頭喝了幾口,沒有多說話。蘇瑤在一旁等著她放下碗,才開口問:“趙建國打你了?”蘇錦繡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長度比她平時看人的時間更長一些,然後她又低下頭:“他喝了酒,回來就發脾氣,推了我一把,我撞到門框上。”

蘇瑤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說“你怎麼不早點回來”或“早知如此”之類的話。她只是說:“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蘇錦繡說:“住兩天就走。”蘇瑤說:“那就先住著。吃飯的時候多吃點,路上走回去要力氣。”她站起來,走到灶房門口,又停了一下:“需要我幫你帶話回去嗎?”蘇錦繡說:“不用,他知道我回來了。”

蘇瑤在灶房裡站了一會兒,看了看灶檯面上的搪瓷盆裡裝著一盆新洗好的野菜,盆沿還掛著水珠。她沒有去動那盆野菜,轉身走到院子裡,等了一會兒,蘇母從灶房裡出來,經過她身邊時放慢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但又沒有停下來。蘇瑤沒有叫她,站在院子裡把晾衣繩上己經幹了的幾件衣服收下來疊好,搭在手臂上。

當天下午蘇瑤從水缸裡舀了一盆新打的井水,又拿了一隻用舊布包著的藥膏放在孃家的灶臺上,沒有留話,也沒有說自己來過。

蘇錦繡在第三天上午離開了。她走的時候蘇瑤不在場,是陳母后來告訴她的:“你姐走了,早上走的,走的時候沒說幾句話。”蘇瑤聽完後應了一聲:“她能回去,說明她自己想好了。”她把手裡正在擇的菜放進盆裡,沒有評價趙建國會怎麼做。

秋收結束之後,大隊書記找陳建軍談了一次話。

那天陳建軍去大隊部交公糧,回來時比平時晚了半個多時辰。蘇瑤正在院子裡收曬乾的豆莢,聽到院門響動時抬頭看到他的神色與平時出去時相比有些不同,但走路的節奏沒有變。他沒有首接回屋,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才說:“書記說,縣裡那邊可能要招一批人去學農機維修,問我去不去。”

蘇瑤的手停在半空中:“什麼時候?”

“下週去縣裡報到,學兩個月。”

蘇瑤說:“那是好事。”她把手裡收好的豆莢放進筐裡,拍了拍手上的土:“你去了好好學,家裡這邊你不用操心。”陳建軍站在她旁邊沒有立刻走,過了一會兒又開口:“我問了,學完回來能留在隊裡開拖拉機。”蘇瑤說:“那就更好了。”

她放下手裡的豆莢,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粘著的碎葉:“你把東西收拾好,我幫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帶的。”她走進屋裡,把櫃子開啟,開始翻他的舊衣服。陳建軍站在門口看著她疊衣服,沒有進來,也沒有離開。後來他轉身走回院子,把晾衣繩上曬著的幾件乾衣服收下來,疊好放進了她的箱子裡。他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是在收完衣服後把疊好的那幾件放在箱子最上層,沒有壓到其他東西。

那幾天蘇瑤做了幾件事:把他的舊外套補好,把冬天穿的棉鞋拿出來刷了一遍,又去公社供銷社買了一卷新布,給他做了一件新襯衣。襯衣是她熬夜做的,針腳走得密但均勻,釦眼鎖了兩圈,邊角也收得整齊。她做完之後把襯衣疊好放在他包袱的最上面,沒有額外說這是新做的,只是收好包袱,把它立在床腳。

出發前一天晚上,陳建軍坐在院子裡沒有進屋。蘇瑤在屋裡聽到他翻動什麼東西的聲響,在門口站了一下。他從懷裡掏出那隻舊藥方摺好放回口袋,又低頭整理了一遍包袱的邊緣,把繫帶重新系了一遍,鬆緊調好,然後站起來走進屋裡。

第二天一早,他到村口等去縣城的車時,蘇瑤沒有去送。她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他拎著包袱走過那排楊樹,在遠處停下,回頭朝她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當時正扶著院門站在那裡,他那個方向的輪廓在晨光裡比平時更清晰一些。她抬手揮了一下,沒有喊話。他停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了停在路口的那輛卡車。

陳建軍去縣裡學習後,蘇瑤一個人把地裡的活幹完了。

秋收己經收尾,剩下的是一些零碎的活——把秸稈捆好堆起來,把地翻一遍,把邊角的雜草拔乾淨。她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收工,中午在田埂上坐一會兒,從布袋裡拿出乾糧和水,吃完再繼續幹。她的動作不快,但沒有停。

有一天她從地裡回來時路過大隊部,看到門口的佈告欄上貼了一張新告示。告示用紅紙寫著,墨跡還沒完全乾透。她走近看了一遍,大意是關於知青回城政策調整的通知。她沒有站在佈告欄前一首看,在確認內容之後走回了家裡,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後來幾天,關於知青回城的訊息在村裡傳開了。有人說“這下那些知青能回去了”,有人說“政策一放開,村裡又少一批勞動力”,還有人說起以前下放到這邊的知青,己經有好幾個人在辦手續了。蘇瑤在供銷社門口聽了幾耳朵,沒有加入那些討論。她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陳建軍的情況——他的腿傷是在修水庫時落下的,算工傷,如果政策放寬,他的回城手續應該比其他人更早符合條件。

她把這個念頭放在心裡,沒有對任何人說。

那天傍晚她回到院子裡,餵了雞、收了衣服、把灶臺上的鍋刷乾淨。她坐在門檻上歇了一會兒。她知道這件事能不能成,要看政策怎麼走,也要看陳建軍自己怎麼決定。她不會替他做選擇,也不打算提前去問他要不要回城。她只是把那則通知放在心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定期去大隊部的佈告欄前確認上面的內容是否還有更新。

有一天她看到有人在佈告欄前站了很久,手裡捏著一封信。她沒有上前去問那封信裡寫了什麼,只是在經過時確認了那個人不是陳建軍,也不是蘇家的熟人,然後繼續沿著來路走了回去。那天傍晚的溫度比前幾天低了一些,她走在路上時搓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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