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是妖。神。魔的後裔
“水來了。”
鳳歸時抬頭看謝無寒，停止了跟系統說話。
謝無寒溫柔扶著鳳歸時起來，服侍鳳歸時喝水，又拿痰盂接了鳳歸時的漱口水，這才扶著鳳歸時重新躺下。
鳳歸時側眸看他，忽然問，“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謝無寒認真聆聽，“好，你問。”
鳳歸時低聲說，“你，真的是你爹的親兒子嗎？”
謝無寒眨了眨眼，“你什麼意思？”
鳳歸時側過身，托腮望著他，“方才秦松來勾搭我，一定是你爹示意的吧？謝長信再厭惡你，你好歹也是他的兒子，你爹不暗示，誰敢來勾搭城主的兒媳？”
謝無寒抿唇，嗯了一聲。
鳳歸時好奇道，“所以我是真的想不通，天底下為什麼會有這麼畜生的爹？他若真的那麼愛你母親，你母親死了那他可以跟著你母親一塊兒去死啊，他捨不得去死，又不肯好好疼愛他妻子拚命生下來的孩子，他如此折磨虐待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謝無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鳳歸時。
兩息後，他緩緩笑了。
有人跟他同仇敵愾罵謝長信，真好。
這些年，他連個吐露心聲的同伴都沒有，他想找個人傾訴都找不到。
謝無寒嗓音柔緩。
“他不是畜生，他只是個沒有感情的魔族罷了。”
鳳歸時驚訝望著他。
“你爹也是魔族？我以為他們說你會成魔，是你自身的造化，原來，你身上真的流著魔族的血啊？”
謝無寒點頭。
他望著鳳歸時染血的衣衫，緩緩說起了謝長信曾跟他說過無數遍的往事。
“謝長信是個被人追殺至此的魔族，在遇見我娘之前，他只懂得殺掠只懂得修煉，他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
“他受傷瀕死的時候，我武功高強的娘出手救了他。”
“我娘是守護此方大地的英雄，有人說，她是燭龍後裔，她強大，美麗，善良，溫柔，看到謝長信露出了魔族的尾巴也沒有對謝長信喊打喊殺，反而用愛和溫暖治癒了他。”
“謝長信在我孃家裡養傷半年，他看著我娘鋤強扶弱，看著我娘為萬民請命，他對我娘動了心，在他敵人追來而我娘為他擋了一劍以後，他便再也離不開我娘了。”
“他們成了親，他聽我孃的話收斂了魔氣，藏起了尾巴和魔角，他知道我娘厭惡殺戮，便發誓不再做殺人的魔，他用他的強大實力，與我娘一起守護天下萬民。”
“一個嗜血的魔頭愛上了一個菩薩心腸的女子，便也假裝去愛世人，哄那個女子開心。”
“他們過了幾十年幸福的日子，可是後來，我娘懷上了我，幸福的日子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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