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歸時說，“是為了我。”
鳳輕鬆震驚望著鳳歸時。
鳳歸時繼續往下說。
“我被心魔帶去那個被詛咒的秘境以後，失去修為遇到了一個壞傢伙，它要我去做一些壞事，一旦做壞事失敗，它就會用雷霆劈死我。”
“謝無寒是見我被雷霆劈得快死了，為了救我的性命，他才入魔的。”
“所以師父——”
鳳歸時看向鳳輕鬆的眼睛。
“謝無寒入魔不是他怕死，而是我貪生怕死連累了他。”
“倘若當時我悍然無畏不怕死，我選擇自己悲壯偉大的死在他面前的話，他如今還是人族，他一定仍舊沒有入魔，是我怕死，我讓他入魔的。”
“......”
鳳輕鬆震驚望著徒弟。
啥玩意兒？
他那麼嫌棄的魔頭，搞到最後竟是因為他徒弟而成就的？
鳳輕鬆下意識看了眼謝無寒，他眼神忽然開始游移，他有點心虛了。
嗨呀......
這個魔頭是他徒弟弄出來的，那他有什麼立場嫌棄嘛......
鳳歸時見師父眼神里透出的心虛，她紅唇微勾。
她湊近師父的耳朵。
“師父，倘若讓您來選的話，您是願意看到謝無寒入魔換我活著，還是願意看到我大義凜然死在他面前換他永不入魔？”
“......”
鳳輕鬆眨眨眼，輕咳一聲。
他小聲說，“那還用問？當然是要你活著，他入魔是他的事，你的命才是我們師徒倆最關心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別人死活哪有我們自己瀟灑活著重要，是不是？”
鳳歸時笑出聲來。
看。
她這麼灑脫這麼不要臉的人，就是眼前這個老頭教出來的。
她超愛這個老頭。
鳳歸時笑道，“那師父，你能不能對謝無寒好一點？出生之前，他自己選擇不了他的出身，但出生以後能自主選擇的他一直在堅持做個人族，不入魔道，他心地純善，他與你以前所見的那些魔，真的不一樣。”
鳳輕鬆看看徒弟，又看看孤孤單單站在那裡的謝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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