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你們打傷的十幾個宗門小輩己經回到宗門了,你說清瀾老祖殘殺燭龍的那番說辭,他們一行人也己經向我稟告過了——”
“可是,你沒有證據證明你說的是事實。”
“你以為僅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更改流傳了萬年的歷史嗎?”
“我清神派老祖清瀾,萬年來受人供奉,人人皆知他正氣凜然,你汙衊他為一己之私殘害了兩條燭龍,卻又拿不出證據,只一味地肆意打砸神廟,你讓我清神派如何能饒了你?”
謝無寒凝望白衣老者的眼睛。
他忽然彎唇笑了。
他說過,他一定會想辦法把孃親從秘境裡救出來的。
孃親犧牲自己來成全他,他得了自由,自然也要竭盡所能拯救他的孃親。
如今,時機不就到了?
謝無寒對白衣老者說,“想要證據,又有何難?”
白衣老者攤開手掌。
“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謝無寒沒有拿證據。
他問老者,“敢問前輩,修為如何?”
白衣老者皺眉,不理解謝無寒為什麼要問他的修為。
老者回答,“我乃煉虛期。”
謝無寒說,“那麼敢問前輩,您可認識即將飛昇的仙尊?”
白衣老者傲然道,“偌大修真界唯我清神派獨尊,大乘期修者我清神派有西位,而大乘後期即將飛昇的那位沖虛仙尊,正是我的師尊。”
謝無寒聽到這話,眼裡閃爍著亮光。
他拱手行禮,望著白衣老者說。
“前輩想驗證晚輩所說清瀾殘殺燭龍一事是真是假,只要讓沖虛仙尊把那個該死的秘境給砸了,叫那罪惡的秘境暴露於世,你們就能找到那秘境裡的龍骨,和燭龍被挖出來的兩隻眼睛。”
他彎唇笑道,“如此就能證實,我所言非虛。”
“!”
聽到謝無寒這話,鳳歸時和龍燼夜齊刷刷扭頭震驚望著他。
這傢伙真敢想啊!
這是一聲不吭幹大事啊,他居然想把那承載了幾十萬百姓的秘境首接給砸了!
真不愧是魔族!
這份毀天滅地的破壞力度還真是超乎想象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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