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無寒對面,白衣老者愣住了。
他沒想到謝無寒所說的驗證方法,是這樣的。
他仔細想想,皺起眉頭,“那秘境在何處?”
謝無寒看向鳳歸時。
“關於我們出秘境的事,能說嗎?”
鳳歸時頷首。
謝無寒告訴白衣老者,“我們尚且不知道秘境到底被清瀾藏在哪個位置,但我夫人手中有一個寶物,是它把我們從秘境帶出來的,它應該也能找到秘境的入口處。”
白衣老者想了想,嗤笑著搖頭。
“你說你應該能找到秘境的入口?也就是說你們還不確定能不能找到秘境入口?如此不確定,那你憑什麼讓我請一個大乘後期的仙尊出山?”
不等謝無寒說話,老者盯著謝無寒的眼睛,又道。
“你可知道大乘後期的仙尊是怎樣的身份地位?憑什麼因為你區區幾句話,就要讓這樣的大人物被你使喚著去幹活?沖虛仙尊一首在閉關修煉衝擊飛昇,就連掌門人也輕易請不動他,你以為,你是誰?”
謝無寒平靜凝視著白衣老者的眼睛。
“我是誰?敢問前輩,你們對清瀾如此敬畏,那麼,倘若他的子孫後人站在你們跟前,你們是不是也會愛屋及烏?”
白衣老者聞言,瞳孔驟縮。
他緊盯著謝無寒,猛地上前一步,“你……”
謝無寒頷首,“不錯,我不光是燭龍的後人,我也是清瀾的後人。只不過,清瀾是殘害我燭龍先祖的卑鄙劊子手,我以身為他的後人為恥,我不願意承認他也是我先祖罷了。”
白衣老者震驚又愕然。
他上下打量謝無寒,難以置信。
誰都以為清瀾老祖的兒女萬年前跟著清瀾老祖飛昇了,哪曾想,這世上竟然還真的有清瀾老祖的後人!
眼前這小子,真的是老祖的後人嗎?
不會是撒謊吧……
白衣老者活了多年,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哄騙住。
他一瞬間的激動錯愕後,又質疑起謝無寒的身份來。
他搖頭說,“你所說的一切都只是你一家之言,你說清瀾老祖殺燭龍,你說你是受害燭龍的後人,你說你是清瀾後人,關於這三點你全都沒有證據,只憑你口述,我們要如何相信你所言非虛?”
他又盯著謝無寒眉心的魔印。
“你是魔族,對嗎?魔族向來多惡人,我們又怎麼能確定,這一切不是你這個魔族心術不正編造出來的謊言呢?”
“誰知道你讓我們沖虛仙尊去砸的那個秘境到底是什麼地方?萬一那裡有你們魔族的禁制,萬一這是你們的陷阱,沖虛仙尊一齣手就被那秘境所反噬,那又該當如何?”
“沖虛仙尊是當今之世最強者,你們魔族一首很忌憚他,也許,這就是你們魔族想除掉仙尊所設的陰謀詭計呢?”
。頭搖寒無謝對著笑後然,疑懷的己自了出說者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