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魔不兩立,你是一個魔族,我們不會輕易聽信你的話,我們不會把仙尊置於危險死地,仙尊他,不會輕易出手。”
謝無寒也沒有奢望過一次就能讓清神派聽他的話。
堂堂仙尊,哪裡能任由他差遣?
謝無寒拱手說,“前輩的擔憂,晚輩理解,晚輩會找到清瀾當年留下的秘境入口,到時候我們再來商議砸秘境的事。”
停頓了一下,謝無寒笑道。
“聽說清瀾飛昇之時給你們清神派留下了另外兩個秘境,而你們掌門人手中還有開啟秘境的秘鑰。想必,當清瀾留下的第三個秘境出現在你們面前時,你們一定會有分辨真假的本事,對嗎?”
白衣老者沒有否認。
他說,“倘若真是同一人所留下的秘境,那應該是有相通之處,我們可以去辨認。”
謝無寒點頭,“好,那就請前輩今日先歇戰,我們去找秘境入口。”
白衣老者看著地上那個被砸壞的神像,又看看謝無寒。
半晌,他才答應。
“你砸壞兩座神像,欺負到我清神派頭上,本罪不可赦,但倘若你真的是清瀾老祖萬年前殘害的受害者後人,此事也情有可原。我給你三日時間,你若找不到秘境入口,我會讓你為今日的打砸,付出代價。”
謝無寒行禮應是。
白衣老者一揮長鞭,飛身而起飛向天上的仙鶴。
看到老者離開,鳳歸時立刻快步走向謝無寒。
她驚喜地一拍謝無寒的肩,誇讚道,“可以啊你!你今天帶我出來砸清瀾的神廟,是不是早就算到了這一步?你早就知道砸神廟會引來清神派的人,你做這一切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借清神派的手,砸毀那個秘境救孃親龍璇璣出來是不是?”
謝無寒和鳳歸時沒有留意到天上。
龍燼夜卻驀地抬頭望著仙鶴背上的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正要爬上仙鶴的背,可聽到“龍璇璣”三個字時,白衣老者忽然一下子從仙鶴背上滾下來了!
神廟前。
謝無寒望著鳳歸時,一改方才面對外人時的從容和清冷,他又恢復了那小狗狗的可愛模樣。
他紅著臉,乖巧老實地說,“我沒有夫人說的那麼厲害,我一開始帶你來砸神像只是為了做系統給的任務給你掙雷霆,沒想那麼多,是後來清神派的十幾個金丹修士來找麻煩,我才突然想,能不能借他們的力量砸掉秘境救孃親出來。”
他望著鳳歸時,笑得很甜,“所以哪怕差點死在那十幾個金丹修士手中,我依然還要來砸第二個神廟,就是為了引出更大的人物來跟我們談判。”
說到這兒,他有點抱歉,握緊鳳歸時的手說,“對不住啊夫人,方才那位煉虛老祖出現,一定嚇到你了吧?是我不好,你別怪我——”
鳳歸時笑著搖頭,“沒關係,一點小驚嚇而己,這不是沒事兒嗎?”
鳳歸時抽出手指,又點了點謝無寒的眉心,“不過你下次有事一定要提前跟我說,得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謝無寒用力點頭,“嗯,我會的!”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就見白衣老者從天上飛下來,驚喜地落在兩人身邊。
”?璣璇龍識認們你?璣璇龍說在是不是剛剛們你“,問追,人兩近湊快飛者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