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寒默默看了一眼鳳歸時。
他覺得夫人說得很有道理，這龍血白白浪費還不如給他們修煉，但是，他也覺得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不合適，也跟夫人一起慚愧地低下頭。
龍燼夜盯著小兩口三息，挫敗地扶住額頭。
“好，好好好，你們去拿便是！”
鳳歸時和謝無寒抬起頭驚喜地望著龍燼夜，異口同聲。
“老祖宗，您真好！”
然後，兩人分工合作。
鳳歸時去收集沖虛仙尊手裡眼睛上的龍血，她懟了懟謝無寒的胳膊，讓謝無寒去收集龍燼夜眼球裡流淌出來的龍血。
“……”
沖虛仙尊和東嶠不敢置信地望著這兩個小年輕，陷入沉默，陷入複雜的心緒裡。
怎麼會有人，摳搜成這樣？
大底是因為，窮吧？
鳳歸時站在沖虛仙尊面前，行禮微笑，“冒犯了，仙尊。”
說完，她從袖子裡拿出小玉瓶，雙指併攏，馭使靈力將沖虛仙尊手掌心的金紅色龍血匯聚成珠，一滴一滴浮空而起，鑽入她的小瓶子裡。
她摳門得要命，愣是把眼珠子上的一絲絲龍血都得搜刮乾淨，又把沖虛仙尊的手掌心搜刮乾淨，這才行禮退下。
謝無寒也不妨多讓。
他也拿著小瓶子，一臉認真地將瓶子接在龍燼夜臉頰下方，把那一滴滴鮮血收集到瓶子裡。
他甚至連地磚上的龍血都沒放過，馭使靈力將地上滴灑的兩灘龍血全部凝聚成珠子飛起來蒐集到他的瓶子裡。
龍燼夜忍無可忍。
“你夠了！都己經滴在地上了，那麼髒你搜集起來做什麼！”
謝無寒眨眨眼。
“不能入嘴，可以用來泡澡啊，我夫人說了，龍血也能淬體的，老祖宗。”
停頓了一下，謝無寒小聲說。
“再說了，地上的東西不髒的，我又不是沒撿來吃過，我以前在城主府，餓極了時我連土也吃過呢！”
龍燼夜閉上眼睛，忍了。
算了算了，這也是個沒見過好東西的小可憐。
龍燼夜運轉靈力，讓眼睛上的傷口癒合，很快就停止了淌血。
謝無寒見沒有血往下滴了，竟還有一絲絲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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