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歸時有些失望。
但，並不意外。
就她當時那個情況，雙腿殘廢，修為盡失，想獲取一點雷霆都得爬著去挨雷劈，並且好多天都等不到下一場雨等不到一次雷，這樣子她怎麼可能快速修煉？
靠著老天一個月一次的雷霆，她最多修煉到煉氣期，然後在那秘境裡耗盡百年壽命，遺憾死去。
謝無寒伸出胳膊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滿心都是後怕。
鳳歸時靠在他肩上，長長呼吸幾次，調整自己的心態。
她望著天空。
“本以為，只有你們跟清瀾有仇，如今看來，也要算上我一個了。”
“若不是他那該死的秘境，我前世怎麼會像個乞丐一樣悽慘狼狽的死在秘境裡？”
謝無寒親了親她的髮絲。
“我們一起報仇！”
鳳歸時頷首。
謝無寒見她沒事了，又緊張望向龍燼夜。
“老祖宗，您說我前世身邊也沒有孃親龍璇璣，那您有聽過她這麼個人嗎？”
龍燼夜再次搖頭。
他說，“沒有，你在修真界混得風生水起，你是大名鼎鼎的魔尊，倘若你娘也在修真界，她應該會與你相認，會與你並肩作戰。可你身邊始終沒有旁人，只有你自己。”
謝無寒怔怔抿唇。
他望著鳳歸時，紅著眼眶呢喃。
“或許前世，我能離開秘境也是因為娘，是她犧牲了她自己，才能換我離開……我的孃親跟我的夫人，前世都死在了秘境裡……”
鳳歸時溫柔撫他的臉頰。
“但是命運給了我們重新來過的機會，如今我和孃親誰都沒死，我們都在你身邊。”
謝無寒點頭。
他轉頭看向龍燼夜，一臉感激。
“老祖宗，謝謝你！雖然你讓系統去害我，但是誤打誤撞救了我的夫人，救了我的孃親，你救了我最重要的兩個人！”
龍燼夜莞爾。
鳳歸時上下打量一眼謝無寒，忍不住戳著他眉心，跟龍燼夜好笑吐槽。
“所以，前世我們都死了，就活了這傢伙一個，他可真能活啊。”
龍燼夜也看著謝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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