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生了個妹妹嗎？
她記得她就只生了兩顆蛋呀。
兄弟倆對視一眼，又心酸又好笑。
孃親死得太早了，連自己還生了個小姑娘都不知道……
龍啟明溫柔說，“妹妹沒有軀殼，她是一團光，她完美繼承了爹爹吞噬雷霆的天賦，是一團雷光。孃親當時剛生完我們兄弟倆就被清瀾那老雜碎追殺，您只顧著讓人帶我們逃命，又替我們拖延清瀾的追擊，您才沒有時間去細看妹妹的存在——”
龍菱恍然。
原來如此。
一團光從她身體裡生出來，自然是沒有痛感的，她毫無察覺。
龍菱溫柔又期待地問，“那，妹妹如今在哪兒？”
龍啟明說，“還在人間，尚未飛昇。但妹妹如今擁有的肉身天資奇高，很厲害，用不了幾百年應該也要飛昇了。”
龍菱怔怔問道，“你不是說她沒有軀殼？”
龍啟明指著鳳歸時和謝無寒，“是這兩位恩人，用他們的孩子做了妹妹的軀殼，是他們賜予了妹妹新生。”
龍菱轉身看向鳳歸時和謝無寒。
鳳歸時和謝無寒衝她頷首一笑。
龍菱恍惚望著兩人，忽然說，“原來是你們，我隱約記得，當年毀掉清瀾秘境的人是你們，也是你們忽悠清瀾的幾十萬後人日日以自身鮮血詛咒清瀾去死，求老天爺讓清瀾修為散盡，求老天爺讓被清瀾害死的人能輪迴超生——”
鳳歸時驚訝，“您不是沒有關於他們兄妹三人的記憶嗎？為何又記得我們？”
龍菱莞爾，“因為是你們讓清瀾後人日日虔誠祈求上天，我消散的殘魂才有機會重聚。你們間接救了我，我神魂重聚那一剎，自然會擁有與此相關的記憶。”
鳳歸時和謝無寒驚訝對視。
龍啟明和龍燼夜也震驚對視了一眼。
原來，孃親能重聚神魂，是因為清瀾後人百年來日夜祈求上蒼所致？
如此說來，放那些人自由，倒是兩全其美了。
看著孃親的殘魂，兄弟倆心頭的枷鎖，徹底落下。
他們對清瀾後人，再也沒有一絲絲遷怒。
那些人跟清瀾不一樣，他們是無罪的。
兄弟倆又看向鳳歸時和謝無寒。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掀袍下跪。
“多謝兩位救我們孃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鳳歸時和謝無寒連忙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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