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死死盯著龍菱。
他沒想到，這個死了萬年的燭龍，竟然還能殘魂重聚！
死了足足萬年的人啊，他都已經忘記了模樣，居然還能活著到他面前來指證他！
該死！
都怪他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子孫後人！
為什麼要聽信這些人的話詛咒他，為什麼要祈求上蒼讓被他害死的人輪迴！
清瀾死咬著牙，沒有吭聲。
龍菱見狀，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龍燼夜。
“兒子，把秘境裡為娘那具龍骨，取出來給大家看看！”
龍燼夜頷首。
他捏著黑色指環，掐訣將龍骨傾倒出來。
巨大的龍骨，慘烈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上神們望著龍骨，望著支離破碎的龍家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清瀾身上。
他們眼裡，滿是失望。
“清瀾，你當真造下了如此罪孽？你還配做上神嗎？你甚至都不配做人！”
“枉我們信你一場，你，簡直不配得到我們的信任！”
清瀾不堪忍受這些失望的目光。
他死死掐著手掌心，還不想認。
他質問龍菱。
“你把你的屍骨搬出來又有什麼用？那屍骨只能證明你死了，不能證明是我殺的！”
龍菱嗤笑。
“你還不想承認？那好，我可以接受尊者搜魂！我的魂魄裡有你當年作惡的所有記憶，是真是假，讓尊者一搜便知！”
清瀾瞳孔驟縮，手指頭輕輕顫抖。
是啊，他都忘了，受害者親臨，可以搜魂檢視當年記憶……
龍燼夜龍啟明兄弟倆的記憶做不得數，畢竟這兩人沒有親眼看到他殺人，即便搜魂也只能證明他曾經闖入蓬萊追擊過龍菱，不能證明他殺人。
可龍菱是死在他手中的，龍菱的記憶，是他更改不了的死證。
清瀾再無話可說，人族上神看到他這樣，紛紛失望搖頭退後，拉開與他的距離。
上神們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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