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走了我的母親,又把我和父親帶回去做他的奴隸,用我們父子倆的性命來逼迫我母親妥協!”
“我們一家三口都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哪裡能與他抗衡?我母親為了護著我們,只能忍受悲痛做了他的姬妾,這一忍就是五年!”
“這期間,我父親為了不拖累母親,曾多次崩潰想拉我一起去死,可看到年幼懵懂的我哭著垂死掙扎,恢復清醒的他又捨不得葬送我的性命。”
“我的父母,就這樣在清醒的痛苦之中掙扎,後來,我父親崩潰之下又一次拉我去死,很不幸,我僥倖活下來了,他卻真的死掉了……”
“我父親一死,我母親也再熬不下去了,她抹了脖子自盡在我父親屍體前。”
“他們可悲,可憐,可敬,可誰知道我是什麼下場?”
“那元嬰真人無法對兩個死人發洩怒火,便將所有怒火傾瀉到了我身上!”
說到這兒,清瀾環視眾人。
他恥辱地發出一聲嗤笑。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在他手底下遭遇了什麼。”
“我父母死時我還年幼,他便將我扔到了鬥獸場,我被鎖鏈套著脖子,在人們的叫喊聲中與妖獸搏鬥——”
“可想而知,我這樣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跟妖獸搏鬥會是什麼下場。”
“我被咬得鮮血淋漓,被咬得幾乎沒了一條命,可每次痛到極致瀕死之時,那元嬰真人又會讓人給我喂下一粒回春丹,讓我死不了,繼續被扔到鬥獸場。”
“我就這樣在鬥獸場經歷了四年生不如死的折磨,那一年,我十二歲了。”
“那元嬰真人見我容貌生得好看,便將我帶回去,日夜給我喂藥,將我改造成……”
清瀾嗓音停頓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似乎難以面對這樣的恥辱。
可他都已經要死了,他還在乎什麼恥辱呢?
他張嘴,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他將我改造成了,爐鼎。”
“他給我餵了兩年的藥,我如他所願成為了一個爐鼎,然後,他就把我掛牌出售,讓我供人取樂,供人修煉……”
“女的可以作賤我,男的,也可以作賤我,只需要十塊靈石,誰都能來作賤我一晚上……”
人族上神里,有人發出吸氣聲。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著清瀾。
這個光風霽月的上神,竟然曾經有過這樣的過去……
清瀾聽到吸氣聲,緩緩睜開眼睛。
他環視眾人,譏諷勾唇。
“很恥辱,很不堪,很骯髒,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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