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穆睡對瓦倫汀點點頭。
瓦倫汀艱難地，把視線從他懷裡的惡魔身上移開，往他身後看：“飼養員，剛剛有人在跟蹤。”
“我知道，瓦倫汀，把他們也拖進來。”
穆睡不想處理跟蹤他的人——出現在火爆商業街上，且因為穆睡胡亂講的那幾句話跟過來的人，頂多是想偷拍的色鬼，這種人叫他花時間處理沒有意義——但他必須處理。
瓦倫汀嗅了嗅空氣中生人血肉的氣味，從拐角處拎出猝不及防的兩個人，以及一隻錄影機。
它拿走錄影機，抓住兩個不斷掙扎甚至想逃跑的人，拖著他們，和穆睡一起進入白房子。
片刻後，房子把兩人吐出來。
這兩個茫然的傢伙被阿克蘇拖進夢裡恐嚇一遭，在夢裡淪為被怪物偷窺殺戮的可憐蟲，倒在偏僻的巷子裡瑟瑟發抖。
“怪物……怪物……”
兩人爬起來跑了。
他們嚇破了膽，又失去了相機，估計想不起來穆睡的事了，以後也不會再敢偷拍。
等他們想到回頭看一眼，去尋求著名驅魔人的幫助時，背對他們的房子己經消失在原地。
阿克蘇沒有讓他們看到房子的全貌，兩個偷拍者夢裡的房子也一變一個樣，他們不會記住這棟房子的任何細節，也不會聯想到穆睡。
但那場夢造成的恐懼會在他們的餘生如影隨形，在他們每一個想偷拍的時刻提醒。
“阿克蘇，做的不錯。”
穆睡誇讚著，摸摸阿克蘇的腦袋。
阿克蘇垂下腦袋，緊盯床上的別西卜。
穆睡床上的，別西卜。
研究院特製的東西上限很高，哪怕以編號1開頭的惡魔，吃子彈後都得乖乖昏睡。
別西卜緊閉雙眼，睫毛，鼻樑，眼窩，沒有一處不好看，惡魔總是擅長蠱惑人心，它們太清楚怎樣的外貌討人喜歡，怎樣的外貌是人類社會公認的優越。
礙於那桶爆米花，別西卜的臉上很髒，但阿克蘇怕它弄髒穆睡的枕頭，把它的臉擦乾淨了，還在它身下墊了一張毯子。
阿克蘇討厭惡魔。
“阿克蘇，別看它了。”穆睡指指門口，“你先和瓦倫汀一起出去，好不好？”
它們出去。穆睡會處理別西卜。
伊卡洛斯研究院內有0開頭的怪物留存，活著。在重新獲得同事之前，穆睡需要控制部分1開頭的怪物回到研究院，作為……緊急逃生裝置。
當然，別西卜不會是緊急逃生裝置。
但別西卜看守地獄之門，穆睡完全可以誘惑對方把以1開頭的惡魔交給自己。
惡魔群體可沒有“背叛”“叛徒”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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