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先生，請給出有用的答覆。”
布耶爾微笑，把契約從中間一扯。
當著康斯的面，契約被扯出夾層。
薄薄的夾層上沒有任何條款，自然不會被人類察覺，可它穩穩當當順著後加的字跡，印出在場所有怪物和人的名字。
典型的造假，康斯曾兩次檢查過這張紙的厚度，第1次檢查的厚度和是否夾帶夾層，第2次由於己經契約己經落成，不便撕扯，於是他只檢查過字跡，厚度，透光……厚度和透光明明沒差別，卻還是被造假了。
狡詐的惡魔造假水平高超，布耶爾這個傢伙尤甚，它有的是能夠粘連羊皮的，以假亂真的藥水。
頓時，康斯囂張的笑容一收，煙也不抽了，他把菸頭扔在地上，正襟危坐。
“我在這裡加上……”
“等等。”康斯舉起雙手，“先等一等，我還有辦法。”
“請說。”布耶爾放下那張羊皮紙。
“呃……”康斯混亂的思考著，又點了一根菸來，狠狠吸了一口。
就知道不能和惡魔亂籤契約，現在好了，他該胡言亂語些什麼呢？
“我不相信研究員會沒有辦法，你只是沒用心想，對嗎？”
布耶爾慢條斯理說著，把那張空白的羊皮紙放在桌上，它隱隱約約逼迫著，
“請快些想吧，康斯先生。”
“你們……嘶，你們和他簽過契約嗎？”
康斯盯著那半張空白羊皮紙，拿過來，若有所思，“為什麼不在契約里加上一句‘邀請’？造假應該很容易。”
說著，康斯似乎進行了更深度的思考，他把薄薄的，能透出光來的羊皮紙抬起，對光看了看，面上一派深思。
男人深思著，嘟囔兩句“奇怪”，隨即把羊皮紙摺疊，塞進嘴裡。
“咕嘟。”吞下去。
“咳咳咳……”康斯嗆了兩下，硬吞，然後若無其事點下一根菸。
他做這些事時表現太滑稽，但有用。
至少在場的惡魔沒阻止。
它們只是回頭商量，詢問誰那裡有和布銳斯有關的契約——不能首接針對穆睡，惡魔們害怕研究院受刺激，會醒來……
沒多久，布耶爾拿來一紙契約，是它曾經替穆睡去交涉的那一張。
正常契約都會廢棄掉空白部分。
但不久前，由於籤契約的另一個名字沒有修改契約的能力，所以布銳斯也就沒有廢除契約空白處。
那時候，布銳斯想的是，萬一有天，它需要用這部分空白控制艾倫，而現在，布耶爾拿著這紙契約要去控制它，救它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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