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西卜站到康斯身後，從他衣兜裡抽出一根菸，讓西迪點起來，塞進康斯嘴裡：
“它們要拿你換不自量力的布銳斯。”
所以，誰該省點力氣？
康斯的表情微微一滯：“契約上寫了要送我走。”
西迪拋著一個通紅的火團，哼笑：“研究院在惡魔的契約之上。”
無論惡魔們答應過康斯什麼，只要大家一起被帶進研究院，那些條件就不是惡魔們能兌現的了。
“那行唄。”康斯把兜裡的煙都翻出來。
他一根一根讓西迪幫忙點上。
哦喲，臨死前還能抽惡魔點的煙！
康斯苦中作樂，狠狠把菸嘴塞進嘴裡，一次抽三根，半點招都沒有。
他就是個早就逃走的研究員，除了活久一點，別的能力一概沒有帶出，連血液裡的鎮靜成分都在漫長的時間下代謝消失了。
惡魔一定要他回到研究院去送死，那他有什麼辦法呢？康斯整個人都己經在惡魔眼前了。
在康斯抽完一整包煙之前，濃郁的飄渺的白氣滾到眼前，把一切都蒙上白色的紗。
霧，一片茫茫大霧。
湧動的霧氣中隱隱約約有透明的觸肢遊曳，看不清輪廓，只能偶爾看到一條在動的透明線條。
這什麼？康斯遲鈍地呆了呆。
他想去觸碰，伸出手的一瞬間，又驚醒般收回——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碰的。
“布耶爾……”康斯轉頭，想問問惡魔們這是什麼情況。
一轉身，周圍空無一物。
康斯摸了摸椅子扶手，想尋找支撐點，“噗通”一下摔到地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被抽走了。
“法克。”康斯揉了揉摔疼的地方，西下摸索，沒摸到椅子，沒看見惡魔，他伸出的手也淹沒在霧氣中，再看不見。
可憐的研究主任自言自語：“發生什麼了呢，康斯，搞不明白這個，又搞不明白那個，你真是爛命一條了……”
把沒吸完的煙塞進嘴裡咬住，命苦的康斯從兜裡抽出一把左輪手槍，槍是人間的槍，不是什麼特製的好東西，唯一特殊的……也許是裡面裝填的銀子彈。
6顆純銀子彈，康斯吐出嘴裡的煙，準備去跟霧裡的大傢伙拼命。
然而，手掌寬的扁平觸肢按住他的肩膀，他回身過去，看見透明的觸肢在眼前律動，竄進白霧裡消失了。
不等康斯開槍，一面巨大的輪廓升起，白霧在眼前傾瀉而下……
線與面，沒有銳角，優美的圖形，明亮的輪廓，是一座建築。
康斯呆住，咬了舌頭。
。的子樣這是不院究研，時開離他
……對不……對不這
